今天就领离婚证吧!

 “我确实不算什么高贵的出身,但我要脸。

 我和沈惊觉结婚时,我一颗真心只为他一人,但现在我男朋友是ks集团总裁唐樾,那我心里眼里就只有唐总。

 我不介意吃牙碜的饭,但我忍不了别人把筷子往我碗里伸。请霍大少你自重,别再打扰我的生活,就这样。”

 唐俏儿说这番话时,天知道心里的苦楚有多浓烈。

 就连霍如熙都看出她在极力压抑眼底的愤懑和心痛,目光沉了一下。

 唐俏儿深吸了口气,微扬下颌重新武装自己,转身往外走。

 突然,她猛地刹住脚步,瞳仁一缩。

 “阿觉?!”霍如熙瞪大了眼睛。

 这也速度太快了,坐航母来的吗?!

 此刻,沈惊觉如一把笔挺的利剑站在西餐厅门口,高大挺拔的身躯散发千尺寒意。

 本就开足冷气的酒店,在这一刻成了冰窖。

 唐俏儿迎上沈惊觉过于灼透的眼神。

 不得不说,他的桃花眸真是生得好看,眼尾微翘,瞳仁黑白分明,眼尖略带浅浅红晕,一度令她心驰神往,不能自拔。

 可这双眼睛三年来对她却只有冷漠,从未笑过,更别谈深情。

 她太执念了,执念于让顽石点头。结果呕心沥血地付出,到头来感动的只有自己。

 沈惊觉一步步向她靠近,桃花眸微眯着。

 当他听见白小小和霍如熙在一起,二话不说推掉下午的应酬独自开车赶过来。

 又恰好听见了白小小教训霍如熙说的那番话,心就像被掏空了似的,难以名状的空落感充斥整个胸腔。

 于是,一股无名暗火便烧了起来,他不是乱发脾气的人,但面对白小小,他情绪总是难控!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沈惊觉盯死唐俏儿的脸。

 “工作咯。”她别过脸去,惜字如金。

 “你没记性吗?我说在离婚程序没走完之前,你我还是名义夫妻,你还是沈家的人。

 你明知道沈氏和唐氏是死对头,还在唐氏旗下酒店工作,你怎么想的?想气我,恶心我,打我的脸?”沈惊觉狠狠抽气,额角青筋直跳。

 霍如熙登时有些慌了,刚要劝,女人幽幽开口了。

 “哦,原来你这么想的啊。”

 唐俏儿缓缓将冷漠的视线落回沈惊觉俊美的脸上,“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把离婚证领了吧。

 省得你像个厉鬼索命似的,阴魂不散,见了我就一脸狰狞。”

 “白小小!”沈惊觉骤然拧眉。

 “没带户口本吧?让韩羡给你送吧,我倒随身携带着呢,每天我都想着,今天也许能用得上。”

 唐俏儿眼里含着戏谑的笑,一丝留恋都没有,从沈惊觉面前掠过。

 男人霎时红了眼睛。

 他猛地拽住了她纤细的手臂,力道大得吓人,就像生怕她跑了,再也抓不到她了。

 然而下一秒,嘎巴一声――

 “唔!”

 唐俏儿顿觉剧痛,额头冒出细汗。

 沈惊觉猛地一怔,全身僵住,心脏狂跳。

 他竟然,把唐俏儿的胳膊,拽脱臼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