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么恨我?

 她想将有关自己的一切都隔绝在世界之外,如她所说,最好能永不相关。

 医生处理后觉得有些严重,提议去趟医院,否则会好的很慢、一直有灼痛感,说不定还会落下丑陋疤痕。

 夜景尧听到疤痕,非但不抵触反而深深看了眼。

 他忽然在想,留下也好。

 好歹也是乔雪晗留下的一样东西。

 “走吧。”夜景尧道,率先出去。

 她不愿他留在这儿。

 乔雪晗知道室内没人了,许久才掀开被子。

 看来顾洛洛伤的不轻,顾家人或夜景尧找到能和自己直接牵扯上的证据。

 这可真是……

 乔雪晗淬了声。她不想害人,奈何总有人不愿放过她。

 在床上睁着眼躺了近两个小时,她活动下手脚,发现比刚才好很多,药效在渐渐消退。

 夜景尧没骗她。

 她撑着床坐起,又尝试站起来。腿脚还是软,但已经可以支撑,她在室内找了一圈,果然没找到任何通讯设备。

 透过窗户,乔雪晗看清外面一切。

 此地应该是座小别墅,很典型的东南亚建筑风格,对面两层小楼里有两个房间都还亮着灯,不时有穿着劲装的黑衣男人出入。

 如她所料,想跑也很难跑掉。

 乔雪晗不慌不忙回床上躺下。

 乔梓诚既然事先已经查到些许,早晚能找到她。

 她更怕陆睿担心,怕陆睿那股患得患失的劲儿会不会又多脑补。

 等别人救不是上策,还是得想办法先联系上外面,寻机会出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