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伤他但不道歉

 乔雪晗睡着了。

 他心绪剧烈起伏,又开始在昔日她全心全意的好、今天她的冷漠绝情中徘徊。

 夜景尧将乔雪晗叫醒。

 乔雪晗没睡熟,起床气也不大,但眼神也极冷:“好了?”

 夜景尧将剪子递过去。

 这意思显而易见,让她帮忙把腿上烫到的裤子解开。

 “你没长手?”乔雪晗不愿帮这忙。

 伤的是大腿,已经离婚的夫妻,该保持基本分寸。

 夜景尧把受伤的手摊开,意思是右手不能动,他又不是左撇子,左手使不惯,不方便。

 “叫你的人帮你。”

 “他们休息了。”

 他是摆明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人在屋檐下,乔雪晗一把拿过剪刀。

 她沿着大概位置剪,夜景尧始终都在看她。

 “嘶。”忽然他身体微动。

 因为乔雪晗不小心用剪刀尖割伤他的皮肉。

 她动作很快,没有怕弄伤他的小心翼翼,充斥着不耐烦和急于结束的迫切。

 乔雪晗没想到真会割伤他,动作一滞,边继续边道:“我说过我状态不行。”

 夜景尧沉默。

 昔日将他奉如神明的女人,如今弄伤他连句敷衍道歉都不愿说。

 乔雪晗察觉到夜景尧的不对劲,但她仍未开口补救。

 “好了,”她将剪刀放下,拿过夜景尧从兜里露出一半的手机,想要解锁给蒋书打电话叫医生或送医院。

 锁屏屏保除了指纹就是六位密码。

 乔雪晗先输顾洛洛的生日,印象中的一串数字,可不对。

 换了也正常,毕竟夜景尧和顾洛洛闹掰,感情今非昔比。

 她又试秦雅和夜淑娴,以及夜景尧常见的数字。

 都不对,五次输错后显示三十秒后再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