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夜景尧一直在看她。

 打破沉默的也是他。

 事实上夜景尧觉得,如果自己不说话,乔雪晗可能直到吃完都不会开口。

 “那天在你家,对不起。你说的对,我只是爱而不得发了疯。”

 乔雪晗给了他个眼神,唇角似笑非笑,没表态。

 “是我心急了,唐突了你,”夜景尧看她脖子上的痕迹,“还疼吗?别的是怎么弄的?”

 “按摩。”

 夜景尧有所怀疑:“弄成这样?”

 “身体不好。”乔雪晗惜字如金。

 夜景尧不问了。

 秦雅说过生孩子对女人是一道生死大关,金钱人脉不能带来全部健康,何况京盛事多,她又忙又操心。

 他想说送医生、送药、送钱,只要乔雪晗开口,不管她要什么他都会尽力去找也一定找到。但他也清楚,她不会要。

 他有的资源,乔家一样都不缺。

 甚至只会更多。

 夜景尧转开话题,在菜上来后贴心照顾着,帮着夹菜、拿酱料、剥虾和螃蟹。

 乔雪晗没阻止,唇角的笑意始终没散。

 这家餐厅她来的少,但并不是没来过。

 为数不多的几次也点过虾和螃蟹,根本不需要剥,端上来就已经是处理好的。

 乔雪晗吃了个三分饱,估摸着陆睿应该也快到了,在夜景尧又将几个虾仁放到她盘中时,笑出了声。

 “谢谢,有心了。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走的和陆睿是一条路子?”

 她成功看到夜景尧脸色微变,眼中讥诮。

 “你不适合这样,每个人有不同的路,勉强装出来并不会令人觉得深情,反而会弄巧成拙。”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