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牢里的困兽

 乔雪晗不想留下废话,更想赶紧回家看陆睿。

 夜景尧猛地抬头,语气凌厉,眼神更是凶狠阴鸷:“我问你,为什么一直没告诉我?”

 若是有旁人在场,一定会被夜氏集团新任总裁的失控和威严吓到,但乔雪晗镇定自若。

 这哪是什么猛兽,分明是只情牢里的困兽。

 乔雪晗五分深意五分嘲讽的凝视他:“其实你妹妹和顾洛洛都见过,但都是在我们离婚之后。”

 “我是在夜宸出事的前一天去纹的。”

 闻言,夜景尧瞳孔收缩。

 “还要问我为什么没告诉你吗?你也别再问为什么忽然要洗掉,因为陆睿也看见了,他虽然没提,但我知道他会介意、会多想。”

 乔雪晗顿了顿,正色道:“我不想让他误会,更不想让他因为无关紧要的事或人难过。”

 陆睿早就知道,早就见过。

 之前的她不在意,也不关心陆睿会怎样,现在不同了。

 夜景尧张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握紧了微微颤动两下的手。

 夜宸死后,他在医院打了乔雪晗,回到家里他逼着她跪下,爷爷又用家法打了她。

 然后是离婚,是那场如今想来滑稽可笑的官司。

 “乔乔……”

 乔雪晗看到医院门口不断有人在往他们这边看,蹙眉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赶紧让开,我不想当演员,也不想被无聊的吃瓜群众拍下又上热搜。”

 夜景尧半晌才起来,沉默让开路。

 乔雪晗上车,系好安全带后她将车窗降下两寸,看向外面。

 “正常的情侣或夫妻,在求婚时就该有男方向女方单膝下跪的一幕,很遗憾,我今天才看到,没有鲜花蜡烛,没有两情相悦的情意,在这医院的门口。”

 “这说明,我们从开始就是错的。”

 “夜景尧,别在一场错误里执迷不悟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