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尧哭了?

 乔雪晗不再伪装,也翻身背对,背影对背影。

 “夜景尧,你早就不是孩子了,应该懂得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

 “实话告知,我同情你的童年,但这不会改变什么。”

 “当初是我执意嫁你、执意要跳进火坑,三年失败的婚姻我也不会全将错归结于你。但那些伤害我都记得,身为不完美的受害人,如果能被一句‘非我所愿’选择原谅已是极限,但若是选择重修旧好那不成了可悲?”

 夜景尧艰难又生涩的道:“那,怎样重修旧好能不可悲?”

 得。

 乔雪晗没法和他沟通了。

 索性彻底放弃沟通。

 接下来无论夜景尧再说什么她都左耳进右耳出。

 天终于亮了。

 乔雪晗坐起:“我该走了。”

 身后没反应。

 “昨晚的事,我可以不往外说,但拖得时间越久我家里人越没有耐心,后果你知道。”

 依旧没动静。

 乔雪晗猜测夜景尧可能是睡着了,毕竟失血过多。

 正在她打算悄无声息离开时,身后蓦的道:“车钥匙在哪儿你知道。”

 乔雪晗淡淡看了眼,嗯着应了。

 她没有手机,身上也没有现金,这个点打车得碰运气。她不打算为难自己,随意挑把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

 后视镜中夜家别墅越来越小。

 夜景尧安静躺了许久。

 他缓缓挪动身体,去乔雪晗刚才躺过的位置。

 那儿还留着属于她的温度和淡香。

 直到平躺下,右肩伤口受到挤压的疼痛感才有所缓解,但伤口已经崩裂,外面的绷带全都被染红。

 夜景尧讥嘲看向窗外。

 他右躺了那么久,乔雪晗都没问一句。

 是根本没发现,根本没在意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