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留下痕迹宣示主权

 乔雪晗讥笑:“是什么让杜少有了我们是熟人的错觉?”

 “无论你承不承认,你和阿尧的婚姻都是抹不去的过往,你。”

 杜泽骤然不说了,乔雪晗瞥他,见他盯着自己的脖颈。

 没想到今早留下的痕迹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杜泽目光变了:“你和陆睿真的好上了?”

 乔雪晗不答,冷漠要走。

 误会也好。

 然而杜泽却再次跟上来:“虽说过了头三个月行房事对孩子会相对安全,可你的情况不同,你刚保住这胎经不住折腾。”

 乔雪晗烦死了。

 她猛然停下,视线既冷又锋锐:“杜少,我还记得两年前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能嫁给夜景尧是我的福分,不要兴风作浪,否则被逐出夜家是迟早的事,让我认清身份,我配不上他。”

 杜泽从她口中听到当年自己说过的话,真的是一言难尽。

 感觉脸都被打肿,火辣辣的无法形容。

 想回到那时掐住要说这句的自己脖子。

 “你们是都有病吗,我爱的时候嘲讽我伤害我,不爱了个个上赶着。”

 “……”杜泽没法反驳,但他想说,不是他有病,而是阿尧非得执着于这段已经结束的婚姻!

 毕竟是兄弟他劝又劝不住,除了帮忙还能怎么办!

 乔雪晗淡笑:“请你转告他,我不会回头。”

 “阿尧的性格你了解,他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威胁?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