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锅里炖的就是

 这是一只鸽子,并且脚踝上还有一个铜环!

 楚才当时就疯了,这他妈不是自己的信鸽吗!怎么现在就给炖了!

 这个时候,楚才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到孙宇和他的关系。

 楚才立刻扭头怒视着孙宇,恶狠狠地质问道:"你个狗太监,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的信鸽呢?"

 看着楚才那愤怒的模样,孙宇故作惊愕的指了指桌子上的鸽子:"咦?这是什么?"

 "孙宇,你不要给我装糊涂!我的信鸽呢?!"

 楚才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孙宇无辜的耸了耸肩膀,一脸疑惑的样子。

 "你."

 楚才被孙宇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涨的通红,一双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就在楚才快要失控的时候,孙宇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再次凑到楚才耳边冷冷的说道:"楚大人,您不要忘记了,这里是吴国的地盘,你一直威胁这个威胁那个,多少人都对你颇有微词……更何况,你两面三刀,还想让楚国派兵出发,这笔账,咱们可得清一清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