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点

 阿言,你是怀疑他和我掉下威亚的事情有关吗?不会吧……”

 如果是他的话,那也太大胆了吧,心理素质也太强大了。

 温叙言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我没法确定,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有问题,所以想让你尽量离他远一点。”

 “好,”

 盛娇娇应下,

 “你可是温大律师,你的直觉我相信。”

 虽然刚才的那些只是温叙言的猜测和臆想,但她仍然选择相信他。

 回到酒店后,洗漱完已经快一点。

 盛娇娇今晚没喝酒,但温叙言稍微喝了点,即使已经洗过澡了,但他的呼吸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透过呼吸、透过体温……侵入她的身体,似是要让她也染上微醺的醉意。

 “娇娇,我明天要回华亭。”

 他动作不停,却忽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唔……嗯……嗯?”

 几欲沉沦的盛娇娇找回了几分神智,完好的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微微睁开蒙着水雾的眼睛,

 “你不是说休假了吗?”

 “来的时候太匆忙,所里有些事还没处理完……我保证,很快就回来,三天。”

 他眉头轻拧,神情似是克制又似是舒服到了极点。

 盛娇娇喘着气,香汗淋漓,她满意地看到他被自己撩拨地快要失控地样子,指尖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唇划到喉结、胸口、腹部……

 “工作还是要处理好的,不用三天,你忙完快回来就行。”

 “娇娇……做坏事是要受惩罚的。”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殷红的唇,眸色愈深。下一秒,盛娇娇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声声呜咽。

 ……

 温叙言是在第二天早上走的,他起来的时候盛娇娇都没有醒,直到听到拉链滑动的声音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他已经背好了包。

 “唔……你要走了吗?”

 昨晚闹得太晚,她都没时间问他今天几点的飞机。

 “嗯,乖乖等我回来。”

 温叙言附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然后帮她把被子掖了掖,

 “再睡一会儿,还早,闹钟我帮你调好了。”

 “贴心,太贴心了。”盛娇娇困得闭着眼睛和他说话,脸蹭了蹭被子,“路上注意安全~”

 片刻后,随着‘嘎达’一声,酒店房间的门被关上,室内又恢复了宁静,只闻悠长的淡淡呼吸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