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一跳

 不过这次,是真的不能告诉他了。

 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也算是家常便饭了,没必要白白让温叙言担心。

 “我没说,娇娇姐。”

 洪月坚定地表着忠心,

 “我前两天还收到温大哥来问你怎么样的消息了,我跟他说都挺好的,让他别担心。”

 她自然是知道娇娇姐是怎么想的,她是娇娇姐的助理,肯定是不能背叛她的。

 “没白疼你。”

 盛娇娇挠了挠洪月的下巴,

 “你帮我把包里的护腰拿出来,我发现戏服还是挺宽大的,再穿一个护腰应该也不影响的。”

 “好。”

 她涂完腰上的伤,又把薄衫往上拉了点,只见肋骨两侧还有星星点点的青色。

 “娇娇姐,你背上也有诶。”

 “嗯,你帮我涂一下,我自己涂不到。”

 她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发现的,应该是前两天的伤,昨天才慢慢显出来。晚上和温叙言打电话的时候,她躺床上翻身的时候忘了身上有伤,没忍住‘嘶’了一声,差点让温叙言发现。

 还好她说是被充电器头硌了一下,才蒙混过关,没引起他的怀疑。

 离杀青回华亭还是半个月,到时候这些伤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也不会被温叙言发现了。

 盛娇娇坐在镜子前面,整个背部暴露在空气中,伤药涂上去凉凉的,还挺舒服。

 “叮铃铃――”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想起,她一看,连忙把衣服拉下去。

 “娇娇姐,我还没涂完。”

 “先收起来,他打电话来了。”

 还是视频通话。

 洪月一听,连忙把手里的药瓶藏起来,然后往旁边走,离开娇娇姐的身后。

 盛娇娇整理了下衣服,才接通电话。

 “嗯?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她坐在化妆镜前,撑着下巴,问道。

 视频通话那头的温叙言,背景似乎是在车里,“刚刚从法院出来,想着你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吃饭,就想见见你。”

 “还没吃呢,不过应该快放饭了。”

 盛娇娇看着西装革履的温叙言,他今天似乎特意抹了发蜡,做了发型,身上的西装看着也不像是商务款的,而是有些时尚感。

 “你呢?穿得这么招人,是要去和哪位美女委托人约会吗?”

 “想什么呢?”

 温叙言敲了下手机屏幕,

 “除了你,在我眼里哪还有其他的美女。今晚华亭市律师协会有个酒会,我和应旬一起去参加,为华森拓展业务做做准备。”

 “酒会啊……”

 盛娇娇拖长了尾音,

 “那你把头发放下来,这样太招人了。”

 “这样?”

 温叙言听话地拿手捋了捋头发,刚才全部往后梳的前发顺下来遮住额头。

 “嗯……好像也没什么用。”

 她叹了口气,他就是那种脸在江山在的典型。

 “要不我不去了?让应旬一个人去也行。”

 其实他也是被应旬拉去的,主要是为了陪他,免得他一个人太孤单。

 “那可不行,到时候应旬该说我是红颜祸水了。你就放心地去,我还不信有人能把你拐跑。”

 这点信心,她对自己还是有的。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