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对戏

 “我就不吃了,”

 盛娇娇眼巴巴地看着桌子上的几盘菜,

 “明天一早要拍一场重伤未愈的戏,吃太好不利于我发挥。”

 本来就胖了,要是再把这些吃了,那明天肯定又得重几斤,到时候哪里还像一个受了重伤、一脚都快踏进鬼门关的病人啊。

 “你吃完帮我再对对戏,下午我就跟裴越泽对了台词,就赶着去见你了,有些地方的感觉还是要再仔细找找看。”

 温叙言知道她一旦遇到拍戏的事情,他说什么都不管用的,也就不再劝。

 好在菜的分量不大,他一个人也几乎都吃完了。

 等客房服务人员收走碗盘,盛娇娇把剧本递给他,“从这句‘别动’开始,你帮我读穆文野的词就行,我的词我都已经背下来了。”

 “好。”

 但温叙言到底不是专业的演员,她甚至觉得他读台词都有种读法律条文的感觉,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感情。

 “停。”

 这样下去,她是真的入不了戏。

 她认真地看着他,指导道:“阿言,你小时候有朗诵过吗?”

 温叙言点头,“有过几次。”

 只不过他不喜欢,所以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的名次。

 “那就行,你就当作是在朗诵,带点感情地读台词,抑扬顿挫一点,但是呢又不要那么地起承转合。”

 盛娇娇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描述了,

 “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我试试。”

 好在他是极具悟性的,稍加指导就好了很多,总算是把台词读到‘那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死了,我会怎么样?’这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