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

 “你就是盛小姐吧?”

 站在她面前的,是个瘦瘦小小的女人,有些花白的头发梳的很整齐,身上的衣服虽然旧但熨得很平整。

 “宋姨好,您叫我娇娇就好。”

 温叙言跟她说过宋春之前坐了8年牢,是6年前出狱的。丈夫和她离婚了,儿女也不待见她,所以他把宋春接到了自己身边照顾。

 但他并没有说宋春是因何入狱的,她也没有问。不过8年的牢狱之灾,想来罪行不轻,所以她在来之前对宋春是有些好奇的。

 温叙言是律师,应该对违法犯罪分子是不喜的。可是他却把宋春接到身边和自己一起生活,看上去并不在意她的前科。

 所以,她对宋春坐牢的原因更加好奇了。只是,她能不能知道,取决于温叙言会不会说。

 “好好,娇娇,”

 宋春看上去有些拘谨,她不自在地搓着一角,

 “坐一会儿吧,我去给你们做饭,饿了就吃点东西,茶几上都有。”

 “宋姨,你别忙了,我和阿言来吧。”

 盛娇娇把手里的礼物放下,按着宋春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把温叙言拉起来。

 “这怎么行,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宋春惶恐地连连摆手。

 “怎么是客人呢?我是阿言的女朋友,那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

 她半蹲在宋春跟前,

 “宋姨,您就把我当成您女儿就行,做饭就交给我们了,您看看电视休息一会儿。”

 宋春闻言,神情怔愣了会儿,随即眼眶红了红,有些哽咽。

 “好,那就你们来吧。”

 盛娇娇和温叙言进了厨房,关上移门,“宋姨刚才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是要哭了?”

 温叙言把菜从冰箱里拿出来,

 “她的女儿已经很久没来看过她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