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的

 “我要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应该挺累的。”

 姚青说他是带着公文包出门的,应该就是去华森上班了,之前那两天他堆积的工作估计只处理了一小部分,称得上是九牛一毛。

 距离那两天又过了几天,大概又添了不少工作。

 “好,那你早点睡,明天见。”

 “嗯,晚安。”

 门外脚步声渐远,盛娇娇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这是在让她看清自己的心还是在折磨她……

 本应上楼回房的温叙言,脚尖一转,在客厅几个人的注视下出了门。

 半小时后,回来的他手里多了个袋子。

 “温叙言,你去买什么了?”

 姚青见他出去了又回来,看上去是专门跑了一趟去买袋子里的东西的。

 “药。”

 温叙言吐出一个字,快步穿过客厅上楼。

 他再次站在盛娇娇的房门前,看到底下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才抬手敲了下门。

 刚洗完头洗完澡出来的盛娇娇,边擦着头发边问:“谁啊?”

 姚青?还是诗兰?

 “我。”

 只一个字,就让她擦头发的手停下。

 不是说让他去休息了吗?不是道了晚安了吗?他怎么又来了?

 难道……还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温叙言?还有什么事吗?”

 “我给你买了糖浆,你喝完嗓子会舒服点,如果有发炎的迹象,就吃一颗消炎药再睡,不然明天起来嗓子会更肿的。”

 盛娇娇愣住,

 “刚才……你是去买药了?”

 半个小时前,她透过窗,看到有人开车出去,还在猜是谁。

 却没想到,会是他。

 “嗯,我给你放门口了,你记得拿。”

 “……好,谢谢你。”

 脚步声再次远去,盛娇娇放下手里的毛巾,拉开一条门缝,探出一个脑袋往走廊那头望,只看见他一个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

 一只袋子就放在门口的地上,等着它的主人来取。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