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对象

 司机问她:“纪小姐,我们现在回家吗?”

 “嗯。”

 车开出去一段路,纪明月忽然改变了主意:“你在前面找个位置把我放下来,你先回去,我去办点事。”

 司机不放心地问:“不用我送您吗?”

 “不用了,谢谢。”纪明月说。

 司机随后靠边将她放下,等到司机走后,纪明月才打电话给杜二爷。

 杜二爷不知道在哪位佳人的床上,“纪小姐无事不找我,说吧,又要找我干什么苦力?”

 纪明月道:“自然是找你帮个忙。”

 杜二爷:“我可不白给别人干活。”

 “下个月的擂台赛,我可以帮忙。”纪明月说。

 杜二爷笑说:“好说。”

 他说了个地址让纪明月过去,半个小时后,纪明月来到一处高档幽静的小区。

 循着杜二爷的说的地址,敲开了一个顶楼复式楼的门。

 开门的是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年轻女人,看着应该比纪明月大几岁,见到纪明月的瞬间,先是不露声色地上下打量了纪明月几眼,似乎在评估面前的人对她是否构成威胁。

 然后才让开身体,“进来吧。”

 眼底藏着不明显的敌意。

 对这种敌意,纪明月一点不陌生,出现在杜二爷身边的每个女人看她,都是这副表情。

 但是把杜二爷从她们身边抢走的,从来都不是她。

 将她当成假想敌,属实是搞错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