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是上火

 纪繁星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好像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秦夕的表情如同恶鬼般扭曲,“别哭了!再哭你就给我去死!”

 纪繁星吓得浑身一抖,眼泪顿时止住,被自己母亲这副样子吓得不轻。

 下一刻,秦夕捧起她的脸,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繁星,我跟纪烟斗了那么多年,忍气吞声做低伏小,才有今天这个位置,才有你现在的好日子。一时的风光和一时的劣势都不算什么,人一辈子几十年,看的是谁能活到最后。”

 “妈希望你振作起来,纪明月怎么害你的,你就怎么报复回去知道吗?哭哭啼啼没有任何用,就算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要用对地方。你在这里发疯哭闹能解决什么呢?”秦夕盯着她的双眼,声音如同魔音一样灌入纪繁星的耳中。

 “你在痛苦的时候,纪明月不知道现在笑成了什么样子,你仔细想一想,难道你就甘心这样认输吗?”

 纪繁星想起纪明月,那女人站在门口时那副样子,她咬了咬牙,“我不愿意!”

 “很好,这才是我秦夕的女儿。”秦夕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眼底划过狠厉之色:“是我小看纪明月那个小贱人了,你放心,妈一定会帮你报这个仇!”

 纪繁星死死抓住她手腕,眼睛里迸发出疯狂狰狞的光:“妈,我要她跟我一样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我要她死!”

 秦夕心疼地搂住她,“妈妈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一定!”

 ――

 纪明月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在看到网上对纪繁星的讨论,以及她被封杀连纪如林都回天乏术的消息,心情更是好。

 心情一好,干饭就有劲。

 就连看霍涔都顺眼了许多,上车的时候,嘴甜地夸了句:“我老公真帅!”

 自打那天医生说了句‘你老公’,霍涔就发现这女人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成天把‘老公’这个称呼挂在嘴上。

 霍涔看她眉眼生辉的样子,微微挑眉:“你心情很好?”

 “好呀!”纪明月心道,怎么能不好呢,纪家不管谁倒霉,她都心情好。

 苏苏一早就给她分享了这个好消息,还说纪如林一晚上没睡,净给纪繁星收拾烂摊子,托人脉找关系,想给他宝贝女儿洗白。

 但是全做了无用功。

 用苏苏的话说,一切仿佛如有神助,从她们在背后推波助澜开始,一切就顺利得出人意料。

 苏苏甚至怀疑有人跟她们一样,在借此机会搞死纪繁星。

 但是纪家这几年得罪的人不少,纪繁星和她的经纪公司也因为自身的发展得罪了不少人,谁知道这背后是他们哪位仇人在暗中操作呢?

 纪明月甚至都怀疑是霍涔所为。

 这么想着,她便时不时地看一眼身边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心情好,看霍涔顺眼了许多所以觉得他今天格外的好看,还是本来她一直缺乏发现他帅的眼睛。

 总之,此时的霍涔在纪明月用挑剔的眼光去看,都觉得很帅。

 身板修长周正,衣服熨烫平整,头发经过打理,看起来干净利落。

 非重要场合,男人没有系领带的习惯,外搭着深蓝色暗纹西装外套,内搭白色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如既往地没有扣上,微微三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霍涔是天生的冷白皮,稍微有点热的时候,皮肤就会透出淡淡的粉,正如此时一样,那锁骨以及周围的肌肤,白里透着粉,令人赏心悦目。

 纪明月正专心欣赏着,忽然鼻子传来微微的痒意,她随手一摸,便摸了一手的鼻血。

 一抬眸,霍涔正眼神凉凉地看着她。

 那眼神甚至还带了几分揶揄之色。

 想来刚才她盯着男人锁骨看的时候,被他发现了。

 自己这会儿突然流鼻血,不知道对方想到哪里去了。

 纪明月匆忙拿过纸巾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问:“如果我说我只是上火,你信吗?”

 霍涔不知道信没信,反正他冷哼了一声,嘲讽意味知足。

 纪明月因为这个事儿,一整天心里都没有痛快。

 下班的时候又碰见张琳,心里更不痛快了。

 张琳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又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惧意,没有像之前那样凑上来讨嫌。

 纪明月看到她这样子,又开始手痒。

 看来上次用麻布袋子揍了她一顿,她是一点都没长记性。

 ――

 张琳不是不长记性,她现在对纪明月是又恨又怕。

 想她在公司这么久,仗着自家姐夫身居高位,不说在公司横着走,但也从来没吃过什么亏。

 却在纪明月这里反复栽了几次跟头。

 自打上次的流言蜚语的事情发生后,她姐夫更是突然一改之前说要帮她报仇的态度,不耐烦地警告她让她安分守己别惹事。

 可当初说要给她报仇,把她骗上床的时候可不是那样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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