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只卖半成股如此悭吝,一点儿不像圣上的作风!

 “或许,是皇室中人,但不过是捏造了个七爷出来罢了!”

 如果当真是跟皇室的哪位亲王一起跟陈娘子做的营生,那这笔投资,以后可是长期稳赚了!

 沧氏祖孙都如此乐观地期望。

 *

 再说弘帝跟刘福安回到宫里后,再细细回味了一遍陈家酒楼的吃食,满心欢喜,而后想到如今陈家酒楼木秀于林,为风所摧,又龙心一沉。

 次日上朝后,特意留下了韩府尹,询问那孟娘子夫君毒杀一案。

 韩大人见圣上过问此案,倒也不含糊,将昨儿调查到的实情给道了出来。

 原来那孟娘子的夫君是患疾而亡的,后来受人怂恿,收受了一笔重金,伪称是吃陈家酒楼的瑶柱酱出事,带着夫家的人跟那伪造的瑶柱酱就到陈家酒楼闹事去了。

 而当时报案后去陈家酒楼拿人的管理,也是幕后指使人事前安排好的,为的就是想将陈东家拿进官衙大牢,而后慢慢磋磨。

 “臣已经将涉案的一干官吏都给拘起来了,按律例发落。”

 弘帝听得气怒:“那指使孟妇人这般栽赃陷害的,是何人,有查出来吗?”

 韩大人略一迟疑,抬头瞥见弘帝大怒的龙颜,坦言:“臣找官吏询问后,有获知主使人,是工部杨郎中家的公子。”

 “杨季山?”

 韩大人点头。

 “这草包!”

 弘帝又气又笑,“可知他为何要针对陈家酒楼?”

 “这事,便要从翰林院的张修撰入读梅麓书院说起。”

 “你是说,张玉郎?”弘帝惊了,不知道杨季山针对陈家酒楼,还能牵扯到张玉郎身上。

 韩大人于是便将杨季山跟张玉郎的过节一事给禀了出来。

 弘帝想到张玉郎跟温玹相似的一张脸,冷哼了一声。

 他倒是没想到,张玉郎抵京后,还跟杨季山有如此一段旧事。

 杨季山会欺凌张玉郎,倒也不算无缘无故。

 因为温玹还在世的时候,就处处针对这个不学无术,依仗皇后娘家杨氏的名头,在京城里头作威作福的纨绔混子。

 而杨季山对上温玹,次次均是落不得好。

 如今温玹死去,杨季山在京城里呼朋引伴,好不威风,却又遇见张玉郎,怕是把之前跟温玹结下的宿怨,都发泄在张玉郎身上了。

 可,张玉郎是今届春闱状元郎,幸亏当时坠马昏迷还能苏醒过来,不然,他大周朝岂不折损了一名高才?

 如今甚至还直接将怨气转移到张玉郎的娘子开的酒楼身上?

 若昨儿栽赃成事,怕那偌大的陈家酒楼已经毁于一夕了。

 陈家酒楼,可也是他的酒楼。

 弘帝当即怒了!

 杨家区区一个不长进的东西,也胆敢跟状元之才叫板了?

 “韩寒涵,你可有秉公办案?”

 韩寒涵大人心里头清着呢,看圣上这架势,怕是杨季山触到圣上逆鳞了,可为何?

 韩大人想起来自家夫人告诉自己的,陈东家与明海大师交情匪浅,而明海大师又与圣上关系颇亲近,莫不是这个原因?

 心中狐疑,韩大人一拱手:“臣才查到幕后指使人是杨公子,正要前去杨家缉拿此人归案。”

 “好,你去,将人给我逮了,公事公办。”

 那韩大人去杨家拿人的时候,杨季山还跟一群纨绔在谋划一计不成,再出一计暗算陈家酒楼呢,然后见到韩大人带人长驱直入杨府,一下惊了。

 大怒之下直呼韩府尹名字:“韩寒涵,你胆敢放肆?”

 “奉圣上旨意,本臣来缉拿昨日孟妇人陷害陈家酒楼一案主谋人杨季山,其他人等给我退下。”韩寒涵也怒道。

 杨季山跟一群纨绔当即蒙了。

 奉旨拿人?

 什么时候,当今圣上会过问这等区区小事了?

 杨季山在懵懵懂懂中就被押进了京兆府大牢,韩大人想想这回奉旨办案这事有点玄乎,悄悄让京兆府的小吏,在京城里头散出了到陈家酒楼闹事的杨季山被缉拿归案的事儿去,当即引起了不少人的猜忌。

 “原来那日想出那损招陷害陈家酒楼的,是杨家的公子啊!”

 “不会吧?”

 “怎么不会?听说如今人都被关进京兆府大牢里头去了。许多人亲眼见着的。”

 “那杨公子跟陈家酒楼无冤无仇,干嘛针对他们呢?”

 “嘿,听说不是针对陈家酒楼,是针对状元郎啊!”

 状元郎是陈家酒楼大东家的夫君啊!

 状元郎跟温世子长得很相似。

 温世子以前儿,可是跟杨公子结了不少仇恨的。

 哦!

 原来杨季山是找跟温世子相似的状元郎泄愤啊,下作!

 “可杨公子是杨皇后家的人,便是京兆府拿了人,怕也就走个过场,很快会放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