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加身,吟诗巧技

 “明郎,你说日后若是有了发展,会不会废我立她?”

 “不!你们的地位是一致的,如果可以,只希望能和睦...”

 “明郎,你暴露了哦。”

 “说实话,她很美,能得千般宠爱,也是情理之中。”

 “也就是说,我要多个妹妹,还是个要霸占你的小妖精?”

 “咳!涓儿,我...”

 “我懂!有些事,不必说得太明白。”

 ……

 收缴了孔忠的书信后,上官建明摆摆手,城中守卫架着他离开了场地。

 正当他准备离去时,老鸨竟出奇地发言了。

 “客官,这诗会还没有结束,您就要走了啊?”

 底下胆寒的宾客都是有了几分精神,但想想那位的手段,怕是也没机会啊。

 “此三才是为何?”

 上官建明顿住脚步,回身询问道。

 “礼,德,慧。”

 老鸨连忙回复道。

 “涓儿,还要留吗?”上官建明思索一番,还是决定看夏侯涓的意思。

 刚刚就已经有吃醋现象了,还是得缓缓。

 反正人在他城里,也跑不掉。

 “如果明郎想,自然留罢。”

 夏侯涓很巧妙地将足球踢回,她可不想做那个坏人。

 上官建明率先看看场中,此刻台下的血迹。

 虽然被清理了一部分,但还有着不少残留。

 这也是那些官宦子弟,不敢嚣张的原因。

 这头上有个更大的杀神,人家没走,他们也不敢呐。

 “我不参与,但我这位义兄会玩耍!”

 上官建明推出夏侯涓,也没有选择应承下此事。

 有些时候,要适当避开是非。

 更何况他刚刚shā • rén 的模样,可是为人们所熟记。

 自当要核善待人才是。

 “明郎,你...”

 夏侯涓倒是不知道,上官建明会想着置身事外。

 这样子显得好像是她逼的一样,一股子伤心劲在酝酿。

 而且刚刚还答应别人,带个妹妹回来。

 放弃又是什么操作嘛。

 “没事,你选中也是一样的。”

 上官建明轻拍她的玉手安慰着。

 “但我没信心!”

 “我会助你,先去吧,我稍后便到。”

 上官建明催促着,另一手隐晦放在身后。

 “......好。”

 见此,夏侯涓靠近了诗会台前静候着题目。

 还不忘看了看上官建明,生怕他离去了。

 上官建明没有说话,只是挥挥手回应。

 当所有人视线不在他身上后,他一手捂着腹部单膝跪倒在地。

 脸上痛苦异常。

 这种强行动用力量的高运作模式,还是让他超负荷了。

 不行,必须尽快适应。

 他脸部肌肉扭曲,但还是强行支撑着站起。

 躲到一处无人角落,准备远程与涓儿交流。

 ……

 “诗会第一项,为礼。”

 “自古礼轻情意重,但如今战乱元年,小礼已是不见其用,大礼又不便携带。”

 “但诗会有其容,势必教人物。”

 “请以女人之物作为赠礼相送,还需附上一首诗词以作比用。”

 老鸨退下,换成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上台讲解。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向着夏侯涓示意。

 上官建明自行隐藏,倒是不方便发现了。

 现在也唯有这位公子的神态,能决定她清风斋是否能照常实行诗会活动。

 “赠礼吟诗,还真是够高难度的。”

 “确实,从前也是这三类,唯独题目有了变化。”

 “先看看吧,那位有武艺的大人都没给出答案呢,不急。”

 ……

 台下人议论纷纷,大多是凑热闹来的。

 至于有真才实学的,也实在少之又少。

 也幸好上官建明不会大开杀戒,否则怕是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吧。

 夏侯涓摩挲着下巴,也没想出什么东西。

 虽然她怀揣着购买的胭脂,但与胭脂有关的诗句,怕是给不出什么良词呢。

 “哈哈哈哈!这不是简单的很嘛!看我的。”

 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狂笑声响起。

 仿佛已经有着十足的把握。

 只见一位头戴小帽的男人跳上台,从衣袖中取出一件红色...

 肚兜?!

 哗!

 在场中人无不惊讶,这位兄台好生生猛!

 居然把这种东西随意拿出来。

 单是印象分就已经能减成负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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