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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大掌覆上季诺细瘦的腕骨,季诺像是被烫到一样抽手就要逃,却被骨骼分明的大掌先一步紧紧攥住。
季诺的手很凉,但他却紧张到快要出汗,感受着紧缩的手指被男人一点点分开,没入,紧紧扣住,季诺在黑暗中彻底石化,仿若擂鼓的心跳震得他头晕目眩。
帐篷外夜风呼啸,季诺的全部感官却都集中在两掌之间,他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缓慢地摩挲着他的指背。
季诺忘了呼吸,直到肺部缺氧才大口吸入一股清凉的空气。
他十分鸵鸟地认为韩呈是以为他睡着了,只要等到韩呈睡着,他就可以将手拿开,虽然他已经紧张到浑身绷起,依旧觉得韩呈对此全无察觉。
直到温热的呼气不断靠近,一声压抑着复杂情绪的喑哑嗓音贴着季诺薄韧的耳骨响起:“诺诺,我很冷,可以抱抱你吗?”
季诺被他烫得就快融化,脑部cpu因过热运转反应不及,而韩呈就没打算给他足够的反应时间,气息稍顿便按照蓄谋已久的方式上前一寸,扶着青年的右肩将人揽入怀中。
躺在季诺右侧的崽子入睡后十分好哄,只要和季诺贴贴就能一直安睡,不论是贴手臂还是贴后背。
季诺艰难转动的大脑后知后觉感知到危险,韩呈的体温高到离谱,因冷而寻求拥抱取暖的说法根本不成立。
就在季诺努力思考着不损情面的合理拒绝方案时,韩呈已经将头埋到他颈侧,一股带着湿意的软滑触感惊得他睁大了眼。
当屋顶被拆掉的时候,季诺显然顾不得韩呈出格的开窗行为。
韩呈的动作很轻柔,随着温热的触感不断移动,最终停在了一个领口很难露出的位置,一个令他从锁骨麻到四肢百骸的吮吻,让季诺的大脑彻底宕机。
季诺像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猎物一般,僵直地躺在男人怀中任人施为,蕴藏着超群力量的肌肉软成了一滩甜汤,浑身上下只剩下酥酥|麻麻的颤栗。
感官被无限放大,季诺感觉得到男人烫人的潮热气息重新上移,直到贴在季诺耳后一小片脆弱柔软的皮肤上。
季诺喉间干渴嘶哑,喉结费力滚动发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韩呈,你不……”
“诺诺还是要拒绝我,”削薄的唇轻轻地摩挲着耳后的软肉,“嗯?”
季诺感到一阵令人眩晕的颤动,韩呈再度低低开口:“那晚你给我种了二十一颗草莓……打算什么时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