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战

 “这...也是父亲带回的...”

 见秦南只是点了点头,她长舒一口气,生怕他追问到底,这些可都不是这个地方能有的东西!

 “哎呦,林才人,不好意思,方才量的尺寸,我一手掉到火盆里了。”

 “要不,您脱了衣服再到外头来一趟,您屋里灯少,只怕看不清。”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了一道声音,采竹听到这声音火从心中起,但碍于陛下在这里不好发作。

 “外面是何人,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吵闹?”

 采薇见陛下主动提起,恨不得把这些日子自家小主受的委屈一股脑说出来。

 “陛下,您是不知,外面那是尚服手底下的罗司待,过几日便是赏春宴,要给小主做衣服。”

 “可那罗司待,明明手里有我们小主的尺寸,还要让我们小主去量。”

 “方才也是这么冷的天,要我们小主脱了衣服站在尚服局院子里冻了一个时辰,小主性子弱不与他们纠缠,这才回来借酒消愁。”

 要不怎么说采薇是林妙妙的小棉袄呢,不仅把现在发生的事说了个清楚,还给刚才林妙妙醉酒无状找了个理由。

 秦南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周伴伴,周伴伴对于这些事自然是知道的,秦南一看他眼神躲闪的样子就知道采薇说的是真的了。

 “林才人?林才人?”

 “哼!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林妙妙!给我出来!这么冷的天,你是想要我才外面等多久!”

 罗司待带着两个手下在院门外吼,见里面灯亮着却不答话,也是怒从心起,推开院门就走进来。

 嗙!

 可还没到屋子门前,那门就被推开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周...周伴伴,您怎么在这啊...”

 周伴伴冷哼一声,指着她就坡口大骂!

 “你个狗眼睛不主事的家伙,你们尚服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吗!”

 罗司待在看到周伴伴的那一瞬间,心中还有一些侥幸,她直接跪在地上求饶。

 “周伴伴饶命,下官只是一时心急,不知周伴伴在此。”

 可接下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撕毁了她的幻想。

 “朕今天真是开了眼了,原来宫里的女官都是这么做事的。”

 “早春寒夜,让朕的才人到院子里脱光衣服受冷?”

 罗司待此时心比这天气还凉,她还想出言狡辩,秦南毫无情感的声音再次传来。

 “该怎么罚,这后宫之事是母后操办,你自去请罪,现在先去把你们尚服叫来。”

 罗司待这一下,只怕是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了,太后的铁血手腕,这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落在太后手里,她只怕是一具尸体了。

 屋内的林妙妙从来看不惯这种一言就要人生死的事情,借着酒劲装着胆子就走到秦南的面前。

 “陛下,她只怕也是奉旨办事,您就饶了她吧。”

 秦南一听,误以为林妙妙这是想借此机会不仅除掉这些小鬼,还要铲除后头的老鬼,不过想了想自己对后宫不闻不问,才是导致这一后果的元凶,一时也是愧疚。

 林妙妙行礼时,手不小心碰到了秦南的手背,秦南握了握她的手,只觉透骨冰凉。

 试想了一下刚刚采薇描述的场景,虽然他不来后宫,可林妙妙毕竟是他的女人,这些人竟然如此大胆!

 “只怕林才人时常病痛,也有你们的功劳!”

 “既然林才人出言,那朕就饶你一命,去把你们尚服叫来!”

 罗司待看着陛下握着林妙妙的手,比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惊讶,这还是那位不近女色的陛下吗!

 “还不快滚!”

 罗司待失神之际,周伴伴上前一步厉色道,罗司待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五步并作三步,一步不敢歇息得朝着尚服院跑。

 林妙妙将手收了回来,面色有些尴尬,虽然很感谢这位陛下替自己出头,可是她不想出头啊!

 她只想做一个小透明!干领赏不干活的小透明!

 “回屋去呆着吧,你那手都冰成那样了,周伴伴,这妙言院你确定炭火的份例够?”

 采薇急忙将炭火点上,给林妙妙和梁帝面前放了一个炭盆。看着里面飘出的烟尘,秦南眉头一皱。

 “宫中都是银丝碳,为何这里会是烧火用的碳。拿走吧,朕不冷。”

 林妙妙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炭火再好,哪能有暖宝宝好?这碳拿回来就没点过!

 看林妙妙不肯说话,秦南便误以为她是怕自己责罚那些下人,也是叹了口气。

 “原本周伴伴说你心地善良,我还不信,难道你善良就该被这些人欺负吗?”

 林妙妙低着头有口不能辩,既然是这样美好的误会,那他爱误会就误会吧!

 ....

 尚服局里,高尚服刚合衣躺下,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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