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解

 “娘娘过誉了,婢子这些年若不是有娘娘罩着、提携着,不知道这日子如何熬过来呢。”包尚仪说话间,梨花带雨,面色黯然。

 “妹子,本宫也时常想起包家侄儿,若不是郭宁妃那臭人使坏,包家侄儿也不会早早丢了性命,那女红坊可是你包家的祖业呀。”

 郭宁妃说话间,也是抹着泪,上前搀扶起了包尚仪。

 “娘娘,婢子在东市坊也见识了那魔障痴儿的无理,郭宁妃那臭人真是会使手腕,她认了那痴儿做了儿子,那痴儿居然满口答应了让明日去取给朝贺使节团的回礼,真是气煞人。”

 包尚仪依旧在数落着郭宁妃和陈云的不是,她和达定妃之间似是有共同的怨恨和愤慨一样,全然没有了宫廷女官和妃子的懿德,两位女人一唱一和间,加深了对郭宁妃和陈云的恨。

 内侍统领二虎回到奉天殿御书房的时候,满眼湿润,见着乾帝后,二虎忽地扑到了龙案前跪下大哭起来,只看得乾帝有些不解。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