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同凡响

 “皇上,微臣有罪,特来请皇上治臣之罪。”

 乾帝看着李原名,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离开了龙案,走到李原名面前,倒吸着气打量起了李原名,道:“卿家,说说你何罪之有?”

 “微臣管束属下不力,做了有损我大乾天朝威严之事,臣请皇上治臣之罪。”

 李原名伏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道:“微臣的属下,主客司司正陶寿亭带着高丽、琉球、安南三国藩属使节和陈云吃酒,此有违我大乾规制。

 是臣对属下管束不严,臣死罪。”

 乾帝的疑心重,臣子们也时常猜不透他的心思,总知多反省多认错总是好的,李原名抱着这样的想法,还是求罪。

 “哦,陶寿亭陪着几位使节这符合我大乾礼制,至于吃酒怎地就是有罪了?云儿既不是太子,也不曾封王,陪着几位使节吃酒也不曾僭越越制,卿家你何罪之有?”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