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没有白受

 “说,为何要来闹市殴打张先生?”领班衙役呵问道。

 一位男子忽地止住了呻吟,抬头大喊道:“要杀便杀,要刮便刮,少废话,爷爷们学艺不精,载在这里也就认载了。”

 “打烂他们的狗嘴,无端闹事大人,王法何在?”一位排队的妇人大喊着,还对地上的男子啐了一口。

 “撕烂他们的狗嘴。”一些排队者也再大喊。

 陈云正要上去追问几位男子的来路,张秀才上前道:“差役大哥,放了他们吧,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就不要在为难他们了。”

 衙役很为难,看着陈云,陈云看看张秀才,还是挥手对着衙役喊道:“既然张先生不再计较,就放了他们吧,几位差役大哥辛苦了。”

 衙役见陈云发话了,也懒得给自己找麻烦,领头衙役便对着地上的三人骂了起来:“你等三个狗才,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瞎了你等的狗眼。

 今日陈云和张先生开恩,算你们走运,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不要再出现在东市坊,否则老子见一次打你们一次。”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