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

 “陈大人下,那礼部主客司司正袁徽的审讯你不可不看,怕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百户王进的话音刚落,执刑的一位亲军便从边上的木炭炉上提来了铜壶,亲军附在袁徽的耳畔嬉笑着道:“袁大人,再说一遍,你为何要和那如意楼的老鸨妈子搅合在一起?

 这滚烫的开水可比收银子难受多了。”

 亲军话音刚落,铜壶嘴里就倾斜出了冒着热气的开水,袁徽是已血渍斑驳的后背上也跟着冒出了热气,伴随着热气,是袁徽惨烈的哭喊身,那声音简直让人崩溃。

 “我招,我招……是那如意楼的小草子找到的小人,那小草子给小人使了了银子,只说是请小人帮忙……”

 执刑亲军放下铜壶,拿起了一把细竹条,再一盆浑浊间夹杂着污血的水中沾了沾,举着竹条让竹条上的污水滴在袁徽的身上。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