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的糊涂

 他们所持有的乐器多是众人所熟知的笛子、萧、琵琶之类便于携带的,再看演奏队形,却不似是一般的队形,显是专门调教过针对大场面的演出队形。

 不知何时,陈姑姑手中已经多了一只翠竹笛子,陈云细看这正是教坊司司正阮忱的那把笛子。

 姑姑将笛子横在嘴边,只轻轻一吹,手指错落间,一阵清脆悦耳的笛声已经传了出来,接着众位姑娘的乐器也先后加入了演奏。

 如意坊大堂内的公子们已经被音乐所倾倒,没想到这些姑娘们个个貌美,琴艺也是如此高超,难怪人家打出了只收取金子,还卖艺不卖身,可真是开了青歌院的一大先河。

 一曲终了时,公子哥儿们还沉静在音乐当中不能自拔,陈云却忽地带头鼓了掌,这一带动,大堂内错落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陈姑姑轻轻放下笛子,嘴角微微翘着,算是有了一丝笑意,躬身道:“诸位大人,我如意坊的姑娘可是粗脂俗粉?我家的姑娘和那教坊司的姑娘可有得一比?”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