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适从

 如歌一脸的不自在,后退间,还是不忘看了赵德财一眼,赵德财看着如歌,忽地走到妈妈面前,伸手抓住妈妈的一只手,大吼了一声。

 “如歌姑娘若有个什么闪失,看老子不烧了你这青歌院。”妈妈被赵德财吓了一跳,随即恢复了常态,一脸不快。

 “吆,我说花子,妈妈我没听错吧?你一个花子是得了横财了不成?有种为我家女儿如歌赎了身子去罢,休要在这里装神弄鬼,哼。”

 赵德财被妈妈的话所激怒,居然从身上掏出了五两银子朝着妈妈丢了过来,道:“妈妈休要瞧不起花子,我朝当今皇上还做过花子呢。”

 众人被赵克儿的举止和话语所震慑,尤其妈妈,接着银子的时候一脸惊喜。

 “呀,花子大方啊,真要替如歌赎身?好啊,三天之内,拿五十两银子来,这如歌姑娘就是花子你的了,若是三天不来,这五两银子就是违约赔偿,哼。”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