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杀无辜

 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还有别的方面需要合作。

 祝朝奉辞别西门庆,先和田横见面,又给他一些钱。

 嘱咐道:

 事不成,不回庄。

 钱随便花!

 随后又和祝虎汇合。

 嘱咐他:

 事成之后,一定要干净利索地除掉田横。

 之后,祝朝奉才闷闷不乐地回了祝家庄。

 却说田横。

 知道了武松的住处,开始筹划shā • rén 报仇。

 那条巷胡同,很窄。

 在里面shā • rén ,大街上很难发现。

 但也有不好处。

 无处藏身。

 胡同里全是住家。

 藏身谁家,都会惊扰到别人。

 进而暴露身份。

 思来想去,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先将武松的邻居杀掉。

 如此,就可以埋伏在武松的茅房处。

 人有三急。

 可以不吃饭,但没有不去茅房的。

 只要黑天后,武松去茅房,机会就来了。

 白天武松去衙门,正好动手先处理了他的邻居。

 正所谓心狠手就辣。

 田横看着武松走远,又等了一刻钟。

 观察了周围。

 腊月天,又刚下过大雪,街上根本看不到人。

 人们都猫在家里,躲避刺骨的寒风。

 真乃天助我也!

 田横上前敲门。

 “谁啊?”

 院子里传来一个浑浊的声音。

 一听就是一位老者。

 “过路的,讨杯热水喝。”

 这么冷的天,过路人讨杯热水,一般人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院子里有脚步声。

 还有拐杖拄地的声音。

 门开了。

 果然是一个虚发全白的老汉。

 “大爷,我来县城投亲戚,却不想被百花阁的大火烧死了……”

 “我已经一天多没有吃东西了……”

 “我只想讨杯热水喝……”

 田横表现得很可怜。

 “进来吧。”

 老汉把田横让进院,又关好大门。

 进了屋,暖和多了。

 田横打量了一下,屋里没有第二个人。

 “大爷,家里就你自己?”

 “是啊,我无儿无女,孤身一人……”

 老汉说完,去烧水。

 田横本想动手。

 又一想:

 现在杀了,还要自己烧水。

 等他烧完水再动手不迟!

 一刻钟后,水烧好了。

 还热了几个窝窝头。

 “家里没什么好吃的,你就凑活点吧。”

 老汉转身。

 田横一跃而起。

 用手臂勒住老汉的脖颈。

 老汉手里的拐杖掉到地上。

 无力地挣扎着。

 终于,不动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