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青楼

 田文轩也急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

 “即使百花阁确实被武松所烧,本官也要根据是非曲直判案。”

 “再说,我已经派人去找武松了,你还要怎样?”

 “我不想怎样。”

 “我等你一天,如果抓不到武松,判不了罪,我就去郓州!”

 棍子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老爷,我去了武大郎家,武都头不在哥哥家。”

 “老爷,我在大街上找了很久,不见武都头的影子。”

 “老爷……”

 田文轩一拍桌子:

 “传我命令,全城缉拿武松……”

 “老爷,不用缉拿。武松投案!”

 田文轩抬头。

 武松手牵着枣花,走进来。

 “哎呀,武都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冲动?”

 “老爷,如果强入私宅,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是不是犯罪?”

 “当然!”

 武松一拉枣花:

 “老爷,这就是祝家庄枣花。”

 “我来衙门做事,百花阁的人却把枣花抢去……”

 “我去的时候,有人出钱,已经在……”

 “老爷。我和枣花什么关系,你应该清楚。”

 “你还说,要认枣花为干女儿。”

 “如果你知道,你的女儿被抢入青楼,逼良为娼,你该怎么做……”

 田文轩被问住了。

 愣了一会儿,一摊手。

 “这……那也不能一把火烧了整个百花阁吧?”

 “老爷,事后我也觉得有点过了,所以赶来自首。”

 “还请老爷秉公办案。”

 又看了一眼枣花。

 “只是我因此坐牢,还烦请老爷兑现承诺,认枣花为干女儿,照顾她一段时间。”

 田文轩头大了。

 百花阁的人大白天强抢民女,确实罪不可恕。

 但武松因此烧了百花阁,还烧死了不少人,也属大罪。

 此事可如何处理?

 庞怀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如果棍子真的去郓州找庞怀告状,哪里还有自己说话的机会?

 可是又一想,如果把武松抓了,就等于变相承认武松做错了。

 自己又怎么填补百花阁的损失?

 难道要靠搜刮民脂民膏,来替梅娘填窟窿吗?

 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把武松收监,堵了棍子的嘴再说。

 “事已至此,也只好如此了。”

 “来人,先将武松收监……”

 “再给枣花安排个住处。”

 “不……武大哥,不行的,他们会杀了你的……”

 “县太爷对我不薄,我不能让他难做。”

 “没事的,听话……”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