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死后,生药铺姓啥?
在三个儿子中,老三祝彪脾气最暴躁。
但更像年轻时的他。
也因此,他更喜欢老三多一点。
当然,今天这件事,不管哪个儿子被武松打伤,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欺人太甚!”
祝朝奉一拳砸在桌案上。
从他当上祝家庄的庄主,二十几年来,还没有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就连李家庄和扈家庄的庄主,也都对他恭敬有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决定和武松斗到底。
“一个清河县的小混混。”
“靠侥幸打死一只老虎”。
“就成为他嚣张的理由吗?”
“祝龙!”
“孩儿在!”
祝龙知道,下边有事情要做了。
“速去李家庄,把田横找来议事!”
祝龙、祝虎对视一眼,不明就里。
“没听到吗?还是聋了!”
祝朝奉生气了。
“父亲,孩儿不明白。”
“昨天就是田横那小子搅乱了婚礼。”
“我们还没找他算账呢,为啥要他来议事?”
祝朝奉叹了口气。
“本来,我是想找田横算账的。”
“但细细想来,即使他不来捣乱,这件婚事也不会这么容易成功。”
“你们没有看到武松喝酒前的做派吗?”
“虽然为父略施小计,让他和你表姐‘弄假成真’。”
“但依他的秉性,定不会就此屈服。”
“在去祠堂的路上,他的眼神游离。”
“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我猜他早就一跺脚,腾空而起了。”
“虽然我暂时还不知道他有什么功夫。”
“但单从他能在景阳冈打死猛虎就能看出,起码不是等闲之辈。”
“昨晚,你三弟带人去追,还不是重伤而归?”
“听庄丁说,武松还没有使出功夫。”
“用肩膀顶了你三弟一下,瞬间就决出了胜负。”
“如此,我们就不能正面和他交锋了。”
“找田横来,就是看看他有什么手段,可以对武松下黑手!”
兄弟两个这才明白,父亲这是想借刀shā • rén 。
祝龙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田横背上捆着荆条,跪在祝朝奉面前。
“贤侄这是做什么?起来起来。”
“田横鲁莽,让祝庄主生气了。”
“庄主不原谅田横,田横就跪死在这里。”
祝朝奉一阵恶心。
一个小小的庄丁教习。
玩什么“负荆请罪”?
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