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和歌妓的新游戏

 “你要敢除夕在这里过,我不叫你四弟了,叫你爹。”

 应伯爵还是那么大大咧咧。

 一番嬉闹后,大家开始推杯换盏。

 西门庆觉得有点晕乎的时候,酒桌上开始行酒令。

 先是划拳。

 一圈后意犹未尽,开始对酒。

 歌妓在旁边弹曲、跳舞助兴。

 西门庆站起来说:

 “每次都是跳跳跳跳跳舞,看腻了,看腻了!改一下。”

 “改什么呢?”

 “如果哪位小娘子脱去棉服,只穿薄裙,站立雪中。”

 “站一会儿,一两银子;”

 “站一刻钟,50两银子;”

 “站到散场,西门大官人纳为小妾……如何?”

 花子虚戏谑道。

 “同意。”

 “没意见。”

 “无异议。”

 “真是好主意。”

 ……

 “同意个头!如果这十几个小娘子都这样站外面,我都要纳妾?还不吃穷了我?”

 西门庆笑骂道。

 “那就改为‘站到散场,纹银100两’,如何?”

 “这还差不多。开始吧。”

 重赏之下必有勇妹。

 一个叫婉华的歌妓,自告奋勇,挑战100两纹银。

 这是一个微胖的jì • nǚ 。

 个子也高,比一般女人都高一截。

 嬉笑间,一个下人端上最后一盘菜。

 “老爷,最后一道菜,咸水鸡。”

 “咸水鸡?怎么没听说过。尝尝。”

 西门庆抓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口中。

 边吃边点头。

 “这秦大脑袋长出息了,能做出有点特色的菜来。”

 “回老爷,这不是秦大脑袋做的,是新来的大宋第一药膳师武大厨做的。”

 “哈,我怎么把他忘了。快快有请。”

 下人答应一声,一溜小跑,叫来了武大郎。

 武大郎的出现,让现场一下子沸腾起来。

 “大哥,你是要耍猴吗?”

 “猴子哪有这么肥?我看是猪吧。哈哈哈哈……”

 “不要无理。”

 西门庆制止了弟兄们的嘲笑。

 “西门大官人,这是干什么?”

 武大郎走进屋,正看到一个女人在脱衣服。

 脱得只剩下薄薄的内裙了。

 勉强挡住了隐私部位。

 “哦,你不要紧张。我们在做一个游戏。”

 “游戏?不会和我有关吧?”

 武大郎禁不住又看了一眼婉华。

 “可以和你有关。我们可以改规则。比如,如果站到散场,就许给你为妻。如何?”

 武大郎连连摆手。

 “大官人不要取笑在下了。”

 婉华看了一眼西门庆:

 “大官人,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开始吧。”

 婉华走向门口。

 “等等。”

 武大郎走到桌前。

 “大官人可否赏一杯酒?”

 “可以啊!倒上。”

 武大郎接过酒,谢过西门庆,走到婉华身边。

 走近了才发现,那层丝绸的薄裙,隐约能看到身体的隐私部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