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孽缘半生债
对面的王婆显然听到了。
还可怜武大郎:
“你婆娘这么骂你,怎么受得了?”
“习惯了。”
武大郎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憋气。
但他却不敢放个屁。
这在潘金莲看来,已经是习以为常。
可是今天,武大郎在她面前好像变了个人,从早上就开始骂骂咧咧。
现在,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还要当她面脱裤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潘金莲转身抓过鸡毛掸子,照着武大郎劈头盖脸就打了下去。
武大郎嗷嗷叫着,钻到桌子底下。
“你出来!”
“就不。”
“你出来不出来?”
“好,我出来。”
武大郎听到楼梯响,知道武松回来了,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潘金莲举起鸡毛掸子。
“嫂子,你怎么打我哥?”
武松一手提着一坛子酒,一手抓着一个荷叶包。
“弟弟,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哥就被这婆娘打死了。哇哇哇……疼啊……”
潘金莲刚才一时性急,竟忘了武松今天在。
这样不好的形象,被武松看在眼里,还怎么套近乎?
她支支吾吾,尴尬地站在那里。
“好了,好了。我买了酒和烧鸡,我给大哥压压惊。”
武大郎把腰一叉。
冲着潘金莲。
“拿酒碗来。”
潘金莲扔掉鸡毛掸子,恶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那意思,你小子等着瞧。
毕竟是两口子打架,武松即使看到了,也不好追究什么。
荷叶包打开,烧鸡的香气充满了房间。
“嗯,真香。”
“大哥多吃点。”
“不知道和我们那边的比,滋味如何。”
“你们那边?是清河县吗?”
武大郎自觉失口。
“哦,对对,清河县,清河县。”
武松笑了。
“那应该说我们那里。”
“对对,我们那里。”
酒碗拿来,武松拔开木塞,咚咚咚倒上酒。
三碗。
潘金莲虽然是一弱女子,但喜欢喝点小酒。
武大郎也陪着武松喝,但酒量很小。
武松给他倒了半碗。
“倒满。倒满!今天我要开怀畅饮!”
武大郎指着酒碗,一反常态。
脸上横肉抖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