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不放心,我要守着你,直到你的毒…病好了,好吗。”萧烨还眼睛红红的,卑微的祈求着闻均言,他的眼下还有青痕,看样子昨夜哭了许久。

 “世子可知这般做,有辱女儿家的清誉。”

 “你总是要嫁给我的,我照顾你有何不可。”萧烨还仍是那般自信又不容回绝的口气。

 闻均言的反骨说来就来,咬牙把“未必”吞了下去,“我素来喜欢安静,这么多人吵得慌。”

 “我有圣旨,这次是真的。”

 明黄的卷轴一出,闻均言暗暗扣着手心,叫来池滢,“给世子寻一处别的院落,莫委屈了世子。”

 闻均言说罢回到了屋子,关上了门,脑瓜子嗡嗡的疼。

 她与他不过见了几面,何时熟络到要在一个屋檐下讨生活了。

 “叩叩”萧烨还极其局促的敲敲门,“是我没有事先告诉你,来得唐突了些,我保证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的,你别生气好吗。”

 说好了不打扰,萧烨还就跟放了个屁是的,转头就忘,一天三次往闻均言的门口一站,乐此不疲的端着一碗毒药,不依不饶的求着早点她喝,“阿言,我知道你在因为颜生的事情怪罪我,可是你也不能不喝药,只要肯把药喝了,想打我骂我都行,我都受着。”

 来来回回就这几句话死烦了!

 闻均言和他说了,有个十天半个月的,她自己便能解开,这傻狍子死活不信,成日哭着喊着,要亲眼看着她把药喝下,才肯罢休。

 曲靖康用药是不错,但挡不住和闻均言的药相冲了,再这么继续喝下去,弄不好连三年都活不了。

 一个善用良药来温养。

 一个善以毒攻毒,负负为正。

 路数都不一样,喝下身体怎么可能会好。

 闻均言沉着脸拉开门,将那碗药一口喝干净,重重的将碗砸在托盘上,一言不发的关上了房门。

 shā • rén 不过头点地,这对父子偏偏要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