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仇我记下了
付凌再一挥手,三千晋军分出两千人,人手一把铁锹,铲起大坑周遭的泥土,铁锹上下翻飞,不一会儿,大坑位置堆起一座凸起的高地。
付凌低喝一声,一千马队翻身上马,驱使马队在高地上纵横驰骋。
一刻钟以后,高地被奔驰的战马踏平了,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沈放一挥手,早有一批陵园侍者上前,在高地上面移栽上冬青、柏树等植物,衬托得陵园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这些陵园侍者,以后就以青松绿柏为伴,常年值守在这烈士陵园中。
回到屯留城以后,沈放刚刚坐下喘了一口气,这是侍者来报,“陛下,魏国将军魏宗来访。”
“请!”沈放一摆手,正正衣冠,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魏国的黄金到了。
果然,魏宗见到沈放躬身一礼,“禀晋侯,我主答应的五十万两黄金已到达,还请晋侯速速遣人接收。”
“好,魏将军稍等片刻。”
“来人!”沈放轻喝。
“陛下。”有侍者上前,躬身施礼。
“速请向卿来此。”沈放摆摆手。
“诺!”
少顷,向承来到沈放面前,对沈放躬身一礼。
“陛下。”
“今有魏侯答应的五十万两黄金到达,向卿速速遣人接收。”沈放看了身边的魏宗一眼,对向承说道。
“遵旨!”
一刻钟以后,黄金交接完毕。向承拉着魏宗的胳膊,一脸不舍地与他告别。
“魏将军,你我一见如故,现在差事已经结清,不如到我府上,你我大醉一场如何?上次将军没有尽兴,这次老夫已经要与将军大战三百回合。”
“魏宗多谢向君美意,只是差事虽然已经结清的,但我主身体状态甚差,请恕本将急回安邑,等以后有机会,再叨扰向君。”
“好,那既然魏将军归心似箭,老夫便不留你了,魏将军一路平安!”
“后会有期!”
魏宗拜别向承和沈放,急匆匆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待出得屯留城门之后,魏宗暗自咬牙切齿。
这个仇,我魏宗记下了,晋侯你别得意,本将还会回来的,哼!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