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卖你一个面子
众臣听沈放这样一样说,齐齐躬身施礼,“陛下,请一定要为我阵亡将士报仇,我晋国虽然实力弱小,但是也不是好欺负的,,明明杀了我们的人,还坐在这里高谈阔论,如果这个仇报不了,我等誓不为人,陛下,报仇!报仇!报仇!”
“魏侯,你看,难啊!”沈放摆摆手,无奈地耸耸肩。
众甲士听沈放这样一说,不约而同地“呛啷啷”一声,拔出横刀,刀尖杵地,单膝下跪,齐声说道:“请为我阵亡将士报仇,我等万死不辞!”
眼见自己马上就要被晋人分尸,魏击急了,“众位卿家,快快想个办法,保寡人脱困,寡人定重重有赏。”
桑修上前,在魏武侯身旁耳语道:“眼下,只能拿钱买命了,不知陛下愿意出多少钱?”
“十万两黄金够吗?不够再加!”魏武侯说道。
“再加上陛下的亲卫营应该可以了。”
“一切但凭先生做主。”为了活命,魏武侯什么也不在乎了。
“陛下,陛下,等一等!”桑修闪出,扑到沈放面前,大礼参拜。
“桑先生,有话请讲。”沈放一摆手,早有侍者上前拉起桑修。
“众位将士阵亡,我主陛下悲痛万分,千不该万不该,是我主御下不严,才导致此等惨祸发生,我等陛下愿意出黄金十万两为阵亡将士修建陵园,还请晋侯笑纳。”
“这不是钱的问题!”沈放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向承早就接过话题,一口拒绝了。
“那就黄金二十万两。”桑修继续加码。
“shā • rén 偿命,欠债还钱!”向承态度坚决。
“黄金三十万两!”桑修只能继续往上加。
向承不说话了,但是身后众臣继续高呼,“报仇!报仇!报仇!”
“四十万两!”桑修狠心咬咬牙。
这时,姬辛站出来,声嘶力竭地高喊,“有再多的黄金也换不回我儿的生命,老夫不要什么黄金,只要留下魏击小儿的狗命,我的儿啊,爹爹没用,我的儿啊!”
“五十万两!”魏武侯趴在地上对沈放大礼参拜,“魏击愿意亲自为阵亡将士披麻戴孝,同时令魏军亲卫营全体殉葬,以念晋侯不杀之恩。”
五十万两黄金,大概相当于魏国国库的一半,差不多可以了。沈放和向承交换了一下眼神。
“陛下,念在魏侯诚心悔过的前提下,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再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一旁的向承躬身施礼,对沈放说道。
“也罢!既然向卿求情,寡人且卖你一个面子。”沈放装做不忿的样子说道。
“魏击谢过晋侯,”魏武侯趴在地上,对沈放大礼参拜;随后又起身,对向承一躬到地,“魏击谢过向君求情,魏击定当厚报。”
“来人,即日起,准备阵亡葬礼,屯留城全部人等,皆需披麻戴孝,杜绝一切婚丧嫁娶和娱乐活动。”
“谨遵陛下圣意!”
随着沈放一声令下,太和殿撤去宴席,摆上灵堂,魏击亲自披麻戴孝,为一众死难者守灵。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