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违军规,不好吧
他的身后,跟着九名属下,身着彩衣,在那里跳起特定的舞蹈。
沈放一挥手,早有人拿过酒坛,在里面洒入牛血,四国君主歃血为盟,共同饮之。
“从此以后,我四国尽皆是兄弟之国,各国之间须同仇敌忾,不可内斗。”魏武侯板着脸,严肃地说道。
“善!”沈放、韩哀侯、赵敬侯齐齐说道。
“晋国初经大战,国力薄弱,晋侯处境危难,我大魏国决定割让城池一座,再奉上黄金五万两,粮食二十万担,同时提供重建屯留城的一切物资,以表心意。不知韩、赵二位国君,是否要同寡人一起略表心意,以帮助晋国度过难关?”
此时,三国以魏国国力最盛,三国也一直以魏国为老大,老大发话了,小弟是不敢拒绝的。
“魏侯所言甚是,想我兄弟四国,同气连枝,此时晋国处境危难,作为盟国,理应互相帮助,我韩国愿以魏侯同样条件,帮助晋国。”韩哀侯抢先响应。
看到韩、魏已经表态,赵敬侯虽有千般不愿,但是已经没有办法推托了。
赵敬侯一拱手,“我赵国也愿意,以魏侯所提同样条件帮助晋国。”
沈放对三国国君一拱手,“大恩不言谢,俱酒在这里有礼了,寡人已经备好酒宴,诸位君候请!”
“且慢!”魏武侯一伸手,“三位国君,在吃酒之前,我等还是把所割让城池确定下来吧!”
很明显,对沈放来说,魏武侯是好意,沈放自然不会推辞。
“三位君候这边请。”沈放带路,把他们带入崇文殿。
沈放拿过一张地图,放在案几上。
魏武侯指着地图说道:“我大魏国已经把上党割让给晋国,二位君候,选吧!”
韩哀侯上前一步,指着屯留附近的一座城池说道:“我韩国就割让潞城吧!”
赵敬侯被韩哀侯抢了先,心中不悦,阴沉着脸看了看地图,指着一处城池说道:“那我赵国就割让黎城。”
赵敬侯本以为这就可以了,但是没成想,魏武侯伸出手,说了句,“且慢。”
“赵侯,汝等割让的城池均是不毛之地,这对晋侯不太公平,这样,赵侯,你再把平顺城割让给晋国吧!”
“魏侯你……”赵敬侯刚要发作,又想了想自己的处境,强自忍了下去。
黎城、潞城都是山区,不产粮食;而平顺地势平缓,处于太行山以西,方圆数百里都是上好良田,实乃妥妥的上等县。
是时,魏国和赵国有矛盾,三五年之间已经发生战争数次,面对削弱赵国讨好晋国的机会,魏武侯自然乐意而为。
而沈放自然不嫌自己的地盘多,虽然他不知道魏武侯为何一再示好,但事情终归对自己有好处,自然没有话说。
沈放对魏武侯躬身一礼,朗声说道:“谢武侯主持公道。”
他又对赵敬侯一拱手,“谢赵侯大度,晋国全体国民自然感激不尽。”
“无妨,你我兄弟之国,自当互相帮助。”赵敬侯摆摆手。
“爽快,二位君候,请速速派人,回国办理割让文书,运输黄金及粮食,二位君候也好早日回归国内。”
魏武侯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发话道。
“魏侯所言极是,我等这就遣人回国。”韩哀侯和赵敬侯齐齐回答道。
在强势如魏武侯面前,韩、赵二侯乖乖地做起了听话的小弟。
“如此甚好,诸位君候,请,你我不醉不归!”沈放不失时机的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魏国的粮食和黄金就到了。
魏武侯和一众大将押着车队,来到屯留城南门口。
早有侍者上前对看守城门的晋军士卒说道:“我主武侯携粮食以及黄金拜见晋侯,尔等还不快去通报?”
晋军士卒看了一眼长长的车队,一拱手,“贵客稍后,某家去去就来。”
少顷,屯留城南门大开,沈放携向承以及付凌等人迎了出来。
“武侯有礼了,诸位请……”沈放对魏武侯一拱手,把魏武侯众人迎接进城门。
“哈哈哈!”
魏武侯大笑着上前,直接亲密地抓住沈放的手臂,“晋侯,你我虽一夜不见,但哥哥我,对你实在想念,走,去你府上,咱们再喝他个三百杯……”
“善,想必武侯昨夜没有尽兴,今天你我一醉方休,谁不喝倒了就是看不起寡人,走……”沈放眼皮跳了跳,不动声色地拉住魏武侯的胳膊,二人同乘一辆马车,向王宫的方向驶去。
桑修一把抓住向承的胳膊,魏宗抓住付凌的胳膊,二人亲热得不行不行的。下面的人也一一配对,一名晋国校尉必然有一名魏国将军作陪,几个人手挽着手,走进沈放的王宫。
在仓廪府库中,魏任和值守的官吏纪儒交接完物资,走到院子中。
院子里,大约五十名晋军在那里值守,一个个晋军挺胸收腹,以标准的立正姿势昂首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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