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个见证

 沈放摆摆手,否决了向承的提议。

 “陛下高见,我等自愧不如!”钟离仇等人一抱拳,对沈放一躬到地。

 向承有些汗颜,差一点就上了魏人的当了,若到了那个时候,真就没脸见人了。

 “那和谈,下面如何进行?”向承开口问道。

 “揭开他们老底,强硬一些,他们现在没有本钱讨价还价!”沈放冷冷地说道。

 “诺!”

 等了良久,向承和钟离仇去而复返,向承一拱手,“几位魏使,久等了。”

 “不知晋使现在有何话说?”桑修得意洋洋地问道。

 “我主陛下说了,尔要战,我便战,就是恐怕尔等还没有出战,就先饿死一半人。”付凌毫不客气地说道。

 “啊!”桑修没有料到异变陡生,晋人怎么知道他们的老底的?

 骑兵,一定是晋人的骑兵通风报信,可恶!差一点就讹诈成功了!刚才何不趁势追击,他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了。

 “魏使还有什么话说?”向承面沉似水。

 “这……这……”桑修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不如这样,请晋使把你们的骑兵撤掉,我们接着谈如何?”旁边的魏宗接口说道。

 有骑兵阻断粮道,魏军的粮食就运不进来,士兵就没有力气开战,只要晋军骑兵撤退,就一切好办了。

 “不行,在和谈没有结束之前,骑兵是不能撤退的!”付凌斩钉截铁地说道。

 “再没有粮食,大营是要饿死人的,还请晋使看在我主对晋国有恩的份上,放我等一马,我主定当厚谢!”桑修不得不拉下脸,哀求道。

 不然呢,他能眼睁睁看着士兵饿死不成。

 付凌灵光一闪,悄悄地拉过向承,小声的说道:“向君,不如我方高价卖给他们一点粮食如何?不让他们吃饱,只要饿不死人就是?”

 向承略一沉吟,点点头,“可以。”

 付凌大步走到桑修面前,大声说道:“我主仁慈,不忍魏人饿死,可以卖给贵方一点粮食,不过我等余粮也是不多,只能接济贵方一点点,不过贵方要以黄金支付。”

 是时,粮食的价格及其便宜,一斤只需要二三文,一担也不过两三百文,而一两黄金,足足可以兑换一万文。

 “用黄金买粮食?你咋不去抢!”桑修等人的鼻子好悬没有气歪。

 “真是好心当驴肝肺,不买就算了,本来我方的粮食也还不够吃呢!”

 “买!买!,买!”魏宗上前,把桑修扯到一边,急忙说道,“不知晋使,粮价如何?”

 “十两黄金一担,每天最多一百担。”钟离仇不情不愿地说道。

 当时的一担是一百斤,一百担就是一万斤,魏军大营有三万人,一万斤粮食只能保证不饿死人,要想出营作战是不可能的。

 一百担粮食就是一千两黄金啊,这个价格魏武侯怎么会接受!魏宗正迟疑间。

 “不要是吧!过了今天,一百担也没有了,你有再多的黄金也买不到,只能眼巴巴地饿死!”付凌有些不耐烦。

 “要!要!要!”魏宗生怕到了明天没有了粮食大营饿死人,忙不迭地说道。

 “好,黄金拿来,款到发货!”

 “要的,要的!不过我等要到大营去取!”

 “可以!”

 魏军使臣派人回去取黄金,向承等人自去给沈放汇报。

 “一千两黄金一百担粮食,向卿的生意做的不错啊!”沈放打趣道。

 “惭愧!惭愧!陛下就不要笑话老臣了。”

 “呵呵,好,点齐粮食,约上韩侯和赵侯,我们一起去城门口看看!”沈放吩咐道。

 魏武侯出糗的时刻,沈放可不想放过,还要和韩侯、赵侯一起分享。

 一刻钟以后,屯留城南门口,双方交易完毕。

 沈放带领一众文武,约上韩哀侯、赵敬侯一起约见魏武侯。

 远远的,魏武侯的车架遥遥而来,临近城门,一人破阵而出,在沈放面前三十步站住。

 来人穿着玄色朱纹的长冠服,头戴九道玉珠旒的诸侯之冕,脚蹬黑色朝靴,一派王者之相,正是魏武侯魏击。

 沈放再抬眼往上看,魏击国字脸,浓眉大眼,狮鼻口阔,颔下一撇黑须随风飘动。

 沈放上前,冷冷说道:“武侯别来无恙乎!屯留一战,武侯看我大晋国战力如何?”

 魏击抬起双眼,语气冷漠,“晋人卑鄙,擅使背后偷袭,非正人君子所为,寡人不服,若真刀实枪的面对面作战,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沈放一抱拳,不卑不亢,“”

 魏武侯倚仗的,不过是他的魏武卒耳,不击败他的魏武卒看来他就不死心啊,沈放想到这里,说道。

 “既然如此,我等不如面对面比试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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