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付凌扭头一看,魏宗率领战车追了上来,他嘿嘿一笑,用脚轻夹一下马腹,战马跑的更快了,身后的骑兵风驰电掣一般紧跟在身后,同时不忘记扭过身子,回头射箭,魏卒又片片栽倒。

 眼见晋人骑兵远走,大路上的魏军校尉把死了战马的粮食车推到路边的沟里,清理出道路,赶着马车继续向前。

 还没有走出几步,突然见一条又深又宽的大沟横亘在大路上,过不去了。

 怎么办?填土啊!但是路边又没有多少闲土,挖出来的土都哪里去了?肯定被人运走了呗。

 正当魏军校尉犹豫间,一队骑兵猛然现身,嚎叫着杀了过来。

 “晋人骑兵!”押运粮食的魏卒惊恐地大叫,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在冷兵器时代,骑兵简直就是步卒的克星,哪怕再多的步卒,也不是一队骑兵的对手,那些可怜的步卒,只能在骑兵的铁蹄下哀嚎,甚至根本没有什么反抗力量,就如同一群软弱的羔羊,面对狼群一般。

 黎佐,隆琮带领四百骑兵,从斜刺里杀到。

 前队骑兵轻夹马腹,战马撒开四蹄先是小炮,越跑越快提到最高速的时候,马上骑兵拔出长剑横在身侧,身体往马上一伏,整个人都趴在马背上,连人带马,从侧后方撞进步卒的队伍中,沿途留下一路尸体。

 运粮的步卒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赶走一波骑兵,现在又来了一波,很显然是早就埋伏好的。

 在晋人骑兵的冲击之下,魏军步卒顿时四散奔逃,不跑不行啊!前面大坑拦路,马车又过不去。

 驱散了魏卒,晋人骑兵开始在马车上点火,黎佐早就准备好了硫磺、硝石等引火之物,洒在粮食车上,一把火点燃,顿时火光熊熊,浓烟冲天而起。

 在战车上正在追得起劲的魏宗不经意扭头一看,身后的大路上浓烟滚滚直冲青天。

 “不好,上当了!赶紧掉头,回去!”

 魏宗也不追了,带领战车远远的绕了一个大圈,向着大路直直地冲了过去。

 身后的付凌见魏军战车回防,也拨转马头,紧紧的跟了上来,张弓搭箭就射。

 跑在后面的魏卒纷纷中箭,霎时就有三十多辆战车翻到在地,战马的嘶鸣和战士哀嚎交织在一起,鲜血四溅,染红了大地。

 魏宗有些不厌其烦,但也他只能挥动令旗,分出一部分车马转头对付付凌的骑兵,其余人等继续回防救援大路上的粮食车。

 远远的,黎佐抬头看见魏军的战车又奔驰过来,他呼哨一声,抓起长剑,砍断粮食车上拉马的缰绳,把战马从车上解了下来,拉上就跑。

 战马可是好东西,晋国战马本来就少,日后要扩建骑兵,战马必不可少,早早地,沈放就惦记上了魏军的战马。

 这下,骑兵队又白白得到数百匹战马,沈放知道后,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

 等魏宗率领车队赶到,一看,鼻子好悬没有气歪。

 所有的马车都没有了战马,马车上粮草被烧的凌乱不堪,一多半不能食用了。

 这时,逃散的魏军步卒又聚拢在一起。

 马没了,只能人拉了,他们把烧坏的粮食扔到大坑里,勉强填出一条路,分出十几个人拉起一辆马车,艰难地上路了。

 没成想,走出不到二里地,又有一道深坑拦住去路。

 魏宗一抬头,付凌的骑兵又蜂拥而至。

 这次,说什么魏宗也不敢出击了,他一挥手,冷喝一声:“防御!”

 魏军以战车马车为掩体,和晋人骑兵对射起来。

 付凌见魏军战车不再出击,胆子大了起来。

 提起战马,冲向粮食车后队,驱散护卫的步卒,又开始放火烧粮食。

 等魏宗赶到,付凌率领骑兵队立刻撤退远走。

 魏宗再一清点,粮食又损毁大半,魏宗气的跳着脚大骂晋军无耻。

 这样,魏军走走停停,一路上和付凌的骑兵队纠缠不断,等天黑赶到魏军大营,士卒伤亡一千多人,粮食十不存一,剩下的仅够食用一天而已。

 魏军再也无力发动攻击,战事陷入胶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