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晋侯之策

 赵敬侯虽然肩膀有伤,但是身板不错,自小也是刀兵娴熟,见韩哀侯拿着大棒子,自己也不能空手,于是随手从侍从手中抢过一把铁剑,一只手举着,迎战韩哀侯。

 由此,二人便斗在一起,韩哀侯棍棍虎虎生风,不离赵敬侯的脑袋;赵敬侯手中力气不足,不敢和韩哀侯硬接,于是施展小巧功夫,尽在边上游走。

 两人本就难分伯仲,一转眼打的难分难解。

 正在这时,沈放带领一众护卫,前呼后拥地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样子,挥挥手,高声喊道:“两位君候先住手,听寡人一言!”

 早有付凌和阿四上前,一人一个分别架起韩哀侯和赵敬侯,架自然也打不成了。

 再看韩哀侯和赵敬侯,头发散乱,头上的冕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身上的衣服东边一个洞,西面一个窟窿,赵敬侯肩膀上的伤口更是被挣开,半条胳膊血迹斑斑,简直狼狈之极。

 “二位君候远来是客,何必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和气,不如卖本侯一个面子,两下息斗如何?”

 沈放对韩哀侯拱手,又对赵敬侯拱手。

 韩哀侯大军没在身边,心里多少没有底气,看到沈放这样说,冷哼一声,“哼,便宜你了!”

 赵敬侯作为阶下囚,更是早早就盼望结束争斗,如果此时被韩哀侯打成重伤,那连仇都没人给他报,听沈放这样说,自然早早罢手。

 “二位君候稍事休息一下,梳洗更衣,晚间本侯请二位喝酒,顺便帮二位了结这场恩怨,如何?”

 沈放看到两人停手,连忙不紧不慢地说道。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