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诈一诈如何

 说时迟那是快,沈放三箭发过,百步外的赵烨胸口一痛,翻身跌落战车。不知生死。

 沈放一见,眼前发亮,立即高声大喊:“赵军主将赵烨已死,赵军还不赶紧投降!”

 他身旁的百名亲兵也和他一起高声大喊起来:“赵军主将赵烨已死,赵军速速跪地投降!”

 正在厮杀的赵军将士见状,忍不住转头看向主将的战车,却见车上无人,心里立刻大惊。

 却不妨被身旁的韩军和晋军抓住机会,瞬间就被砍翻在地。

 就在沈放大喊大叫的同时,紧随在沈放身边的付凌又弯弓搭箭,瞄准赵军的主帅大纛,手一松,一只雕翎箭恰似流星赶月,正中大纛上面的绳索,将绳索射断,代表中军主将的大纛飘然落下。

 兵是将胆,将是兵魂!

 当看到自己的主将摔落战车,且大纛落入敌手之时,赵兵顿时大乱。

 兵败如山倒,此时总共还有大约三千多赵卒,如果这三千多赵卒在统一指挥下,任何人想要全部拿下,恐怕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可是现在赵军群龙无首,更是被四处慌乱、嘶吼扰乱了心神。

 因此当沈放纵马冲锋的时候,整个赵卒已经失去战意。

 有的被不知何处来的晋卒当场砍杀,有的勉强抢了战车,更是或不择路地向着北方而逃;而有的干脆跪地投降。

 赵卒虽然悍勇,但是也是人,当他们面临生死之时,勇气同样被削弱到了极点。

 士卒没有了勇气,和一群手无寸铁的鸭子没有什么不同!

 沈放则抓住机会,率领手下的军队对赵军大砍大杀,很快,沈放就和韩哀侯合兵一处。

 韩哀侯上前一把抓住沈放的手,疑惑地问道:“敢问恩公您是?”

 “在下姬俱酒便是。”沈放脸不红气不喘地慢慢回答道。

 “你是晋侯?”韩哀侯有些吃惊,素闻晋侯懦弱无比,今日一见,和往日大大不同,莫非往日都是晋侯在伪装?

 不管怎样,此人城府真是深不可测,以后可要万分注意!

 “正是,韩侯远道来此,寡人本当略尽地主之谊,奈何赵军狂妄,妄动杀意,不得已,寡人才出手相助,还请君候到城中一叙。”

 “到城中?也好,至少相对安全一些。”韩哀侯思索片刻,点头答应。

 “好,韩侯稍等片刻。”沈放扭头轻喝:“来人。”

 付凌上前,“陛下。”

 “速速清理残敌,打扫战场,接韩侯回城。”

 “诺!”

 付凌下去安排。

 这时,传令兵上前报告:“陛下,现抓获赵军主将赵烨,还请陛下示下如何处置?”

 “带上来。”

 “诺!”

 赵军主将赵烨左胸中箭,被五花大绑地押了上来。

 看到赵烨狼狈不堪的样子,沈放突然心生一计。

 他转身对韩哀侯说道:“虽然赵军主力溃败,但是大营之中还有两三千人马,有道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如这样,由赵烨带路,我们诈一诈赵军如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