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在此
“诺!”
二校尉离开。
赵烨指挥赵军向对面的韩军连续抛射箭雨,并步步紧逼。
韩军也加强了门口的兵力。
这时,赵军营地后方,突然出现一支人马,架着战车冲向列队的韩军步兵。
战车这种兵器,最大的攻击力就是它的冲击力,静止列阵的步兵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高速冲锋的战车的。
原来赵军把营寨的后面拆开一个缺口,调集了两个千人队对韩军前后夹击。
这次又轮到韩军哭爹喊娘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跑路了。
此番戏剧性的变化让阵前督战的韩冰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么快韩军和赵军就攻守异位了。
在战车的冲锋下,韩军很快溃不成军,没办法,只能撒开脚丫子向着自己的大营拼命奔跑。
赵军则抖擞精神,披上精锐铠甲,骑上高头大马,一边追逐,一边射箭,距离韩军步卒近的,更是举起长戈,狠狠地劈下,将溃逃的韩军一一啄翻在地……
韩军大营内,韩哀侯听到探马来报,“前线战事攻守异位,韩军大败溃逃。”
韩哀侯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不是堵住赵军的门口了吗!怎么还大败!韩冰这个仗是怎么打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迈步向账外走去,跨上耧车,手搭凉棚,向远处看去。
远处烟尘滚滚,遮天蔽日,战马的嘶鸣声随着阵风飘荡过来。
不一会儿,尘土飞扬的地方,出现一辆辆战车,战车上甲士披头散发,盔甲歪斜,武器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而在这上百辆战车背后,还跟着成百上千的步卒,黑压压一片,已经看不出队形,一哄而散地向韩军大营的方向狂奔而来。
在这些步卒后面,却是一队队驾着战车的赵军士卒。
他们一边驰骋,一边射箭,啄击,把落在后面的韩军步卒一个个砍杀。
“不好,”韩哀侯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不能让溃兵冲击军营!”
“令兵何在!”韩哀侯轻喝。
“在!”十几个令兵一齐朗声答道。
“传令,战车左转,步卒右转,绕过大营,谁敢乱闯,立即格杀!”
“诺!”几个令兵大声答道。
他们拿起身边五色旗子,走上楼车,迎风挥动了几下。
“传令弓手,瞄准赵军骑兵,赵军至营前一百步,即刻放箭!”
“诺!”
“传令刀盾兵,营门内二十步待命!”
“诺!”
一条条命令不断从韩哀侯的嘴里发出,一个个令兵领命而去,高举着五色旗帜,将命令传达至留守大营的每一个韩军士卒。
正在城墙上观战的沈放等人见到韩军溃败。
“不好,不能让他们任何一方形成压倒性的优势,现在该我们出手了,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