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们上场了

 “谁都不许恋战,打完就跑,谁要是因为恋战丢了性命,回来不仅没有战功,本将军还要追究他的过失,听明白没有,用陛下的话说,这叫敌进我退!”

 付凌望着眼前的一队队晋军新军,大声吼道。

 “晓得了!”

 这样,魏军大队开进屯留城以后,魏进吃惊地发现,大街上畅通无阻,魏军可以肆意往来。

 但是小巷、民宅、路口却频频爆发战斗,这些晋军也不恋战,往往打了就跑,七拐八绕之下,你也追不上。

 他们从来不和魏军死打硬拼,充分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绝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往往是魏军小队尾随冲进民宅以后,房门一堵就没了动静,过得半晌,等再派人过去巡查,房内就只剩下没有头颅,浑身被剥得精光的魏军士卒尸体,晋人则全部消失不见。

 虽然晋人大多由新兵组成,有的甚至还没有正式军服,穿的衣服五花八门,都是老百姓的日常装束,但在诡异的指挥下,魏军打又打不着,追又追不上,光挨打无法还手,空有一身本领无法施展,干着急没有办法。

 自己打了这样多年仗,历经大小战役数十场,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战法,头疼!头疼!

 又不能听之任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魏军的士卒一个一个被干掉吧!

 魏进也想过反击,那需要调动大多数兵力,地下、房顶、民宅全方位覆盖。

 但却是顾此失彼,往往我在这里设下埋伏,等了半天晋人就是不上钩,没有设下埋伏的其他地方却频频遭到攻击,损兵折将不说,来回折腾几次,损失兵将反而更多。

 这战不能战,杀又杀不掉实在让他如鲠在喉。

 而这,正是沈放的游击战精髓所在!

 沈放命人把麾下的几千士卒分成大小不等的组合,北面干掉三个,南面又干掉五个,积少成多,一点一点地干掉魏军。

 你别看不上这一点一点的战果,加起来也是不少的一个数目,足够魏军领军将军头疼的。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时辰,魏军和晋军犬牙交错,各自为战。

 “来人!”

 魏军大营中军账内,魏武侯低喝一声。

 “大王!”

 亲兵上前,抱拳施礼。

 “屯留战况如何?”

 “这……这!”

 亲兵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恕你无罪,说!”

 魏武侯强自压着怒火,冷喝道。

 “禀大王,刚刚魏进将军请求增援,屯留我军和晋军陷入胶着,我军进退不得……”

 “废物!都是废物!”

 魏武侯抽出宝剑,一剑把一张案几劈为两半。

 “寡人养你们这样废物有何用处,八千人连几百人镇守的小城都拿不下,还找寡人呼叫增援,寡人丢不起这个人!”

 中军大帐中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此时的魏武侯,连累自己小命不保。

 “魏实何在?”

 魏武侯转头看向大将军魏实。

 “这就是尔等平日给寡人夸赞的不败强兵?”

 魏实“扑通”一下就给魏武侯跪下了,“末将罪该万死!”

 “罢了!”

 魏武侯一摆手。

 “我大营还剩下多少军马?”

 “禀大王,还剩两千魏武卒!”

 “全部派出,增兵屯留城!”

 “那大营怎么办?”

 “就凭晋人那点人马,还想惦记寡人的大营不成,真是天大的笑话!”

 魏武侯不屑一顾。

 当时,魏军所向披靡,在中原大地是几乎无敌一样的存在,一般的国家根本不是魏军的对手。

 魏武侯有这个狂妄的本钱!

 “诺!”

 这个时候的魏实已经不敢再捋魏武侯的老虎须了,再提出异议,他可不敢保证魏武侯会不会发飙!

 魏实下令,魏武卒全部出击,大营之中就只剩辎重兵和粮草辎重了。

 辎重兵一般都是工匠和杂役,平时只是搬运粮草,连兵刃都没有配备,没有任何战斗力,此时,整个大营几乎可以说是空营了。

 魏实紧随魏武侯把指挥部搬到屯留城。

 此时,屯留城东门外,付凌带领两千晋人新军埋伏在这里。

 这时,瞭望哨前来报告。

 “禀校尉,魏军大营留守兵力齐出,大营空了!”

 “好!再探!”

 “诺!”

 瞭望哨应诺离去。

 “兄弟们,该我们上场了!”

 付凌一挥手,新军人手一面晋军红旗,不声不响地朝着魏军大营疾驰而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