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微风

 酒精在强烈的压抑又解放后,像洪水猛兽一样席卷了穆承承每一寸毛细血管。

 只见她傻笑了几声,仰面再次贴了上去。

 “唔....”又是一阵喉鸣声,只不过是白之帆发出来的。

 穆承承抱着他的脖颈,他护着穆承承的头。

 穆承承温热的唇轻轻地盖在白之帆的唇上,刚刚吞进去的解酒药还在口腔内残存着梅子味的清香。

 白之帆的身子僵得笔直。

 而端水来的姜阿姨却静悄悄地关上了门。

 穆承承忽然清浅一笑,冲着门口咂咂嘴:“真是我的好阿姨....”

 说罢,整个人便瘫软了下去,一觉到天明。

 夏日的阳光是最不奢侈的东西。

 清晨五点,就开始薄薄地铺满了房间。

 穆承承头疼着起来,伸手摸了摸晨袍,却一不小心摸到了人类的大腿。

 她下意识地以为楚琪又自告奋勇地留宿,于是毫不留情地撩开被子,蓄着眼睛摸起了大腿。

 只是那腿,不是腿...

 是...

 “啊.....”穆承承惊声尖叫,身旁的白之帆迷蒙着眼睛微微抬了抬:“醒了?我再睡会儿....”

 语气平缓,波澜不惊,就像平平无常的“你好”一样,从那样精致还泛着微微淡粉色的双唇间吐了出来。

 穆承承愣了一会儿,又尖叫出声:“白之帆!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