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涂呀

 “谁说不是呢,只希望不要连累到我们这些平头百姓。”

 “那谁说的准,各种诸如此类的声音不断响起,而在另外一边的卢植家中,众朝臣围着卢植冷眼旁观,目的当然只有一个,就是逼迫卢植不承认叶枫的计划。

 “我说卢大人,你家中才有几分钱财,分了地对你也没有多少影响,但是我们,可都是一等一的富户,你究竟想做什么?”

 “卢大人,当初倘若不是我们,你早就已经被那些大军拖垮,如此恩情,你如何忘恩负义,现如今还来盘算我们的田地,究竟是什么道理?”

 “卢大人……”还没开口,那人只看见卢植手中的茶杯不断抖动,卢植更是冷冰冰盯着众人,“诸位可说完了?是不是应该轮到某说几句。”

 “卢大人,这件事也好办,只要你说服楚王将这件事轻轻揭过,我等愿意给银子,扩张土地,百姓自然有土地耕种!”

 朝臣不得已之下答应这个要求,可不想卢植冷眼旁观,轻轻喝了一口茶水,“我可做不了这样的主,不过你们放心,卢植可以答应你们……”

 一时间众朝臣双眼放光,只要卢植答应帮他们,剩下的事情都算不了什么大事。

 “卢大人,你可是答应了?”一朝臣急匆匆开口,“我等绝不食言!”

 “绝无可能!”卢植怒骂一句,“你等不想如何帮助楚王理清土地,竟然还做出这等事情,难道真以为陛下和我瞎了不成!”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若不是我家,你卢植有何德何能能做上这个位置!”一朝臣开口呵斥一句,“我对一卢植也算是仁至义尽!”

 “哼,你们对我卢植没的说,可你们对大汉,可敢捂住胸膛说一声问心无愧!”卢植将手中的茶水重重放在桌上,冷冰冰开口道。

 “卢大人,某知道你不曾想难为我们,不过朝政实在困难,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们的条件,愿意拿出五分之一的土地作为充公土地,这件事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一未曾开口的朝臣重重开口,剩下的人鸦雀无声一般,卢植满脸疑惑盯着面前的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让世家服服贴贴!

 “不知先生究竟是谁,难不成能做他们的主?”卢植疑惑不解,轻轻询问!

 “朱先生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卢大人尽管商量!”

 此刻的朝臣并世家贵族,看法竟然出奇的一致,只让来人做主,卢植一时间看不清楚这朱先生究竟是谁,只试探道。

 “不知朱先生的土地究竟是那些,倘若跟我等无关,还请速速离去!”卢植冷冰冰一句。

 “卢大人莫要生气,直说我的条件答不答应!”朱先生慢悠悠开口。

 “尔等只敢来找我缺不敢去寻找楚王,只不过说准了我是个好欺负的,不过这件事你们可算是打错了主意,我卢植绝不答应!”卢植满脸蛮横,抓起茶杯直接扔了出去。

 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朝臣一时间脸色难看,也顾不得拱手急匆匆离去,盯着面前的众人,卢植喃喃自语一句,“楚王,这件事一定做成,说不得还能保证大汉几百年天下,我卢植虽死也一定帮你!”

 刚出卢植家门,朝臣一个个脸色难看,死死围住朱先生,“还请你给我们拿个主意,倘若事情成功,必有重谢。”

 朱先生微微一笑,“诸位认为此事最为关键的人究竟是谁?”

 “卢植?”“不。”

 “陛下?”“不对!”

 “楚王!”一朝臣若有所思道,不想朱先生还摇了摇头,“你们只记得这些人,却忘了貂蝉,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倘若我们抓住貂蝉,用他威胁叶枫,那当如何?”

 “自然是向我们俯首称臣。”

 “不错,这就是关键点,到时候叶枫任由我们拿捏。”朱先生显得胜券在握,朝臣自然深信不疑,霎那间点兵点将,就要派人去抓貂蝉。

 貂蝉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眼睛一眯,“他们总算来了,准备好,别堕了楚王的威风!”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