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主公可是有什么事情交代,不如现在说,”吕布直言不讳开口,“都是自己兄弟,主公还怕被外人听去不成。”
“此言差矣,哪里是怕被外人听去,不过是有些家长里短需交代,只怕被外人听去笑话奉先!”叶枫摇头解释道。
话说到这个份上,吕布也只能点头称诺。
许贡刚下马,便躺在榻上哀嚎不已,丝毫顾不得名士风范。
一连过了三日,叶枫这才轻轻踏入许贡房间,端起茶水自斟自饮一口,便听见帐中一茶杯重重摔在地上,“你们难不成都是死人,只顾自己饮酒作乐,也顾不得某的死活!”
“那先生究竟想要如何。”叶枫不声不响问出一句。
许贡本来能听出究竟是谁,可此刻已经是奔波多日,再加上怒气攻心,哪里顾得上这些,一时间破口大骂。
“你这死人子,某来邺城,定然是客,还不奉上茶水,意欲何为!”许贡怒气冲冲骂出一句。
叶枫一声不吭将一杯茶水送进帐中,却不想许贡轻喝一口,即刻吐了出来。
“臭恶不食,这是什么狗屁东西,拿来糊弄我,信不信我禀告楚王,让你们通通死无葬身之地。”许贡暴跳如雷,在帐中怒骂一声。
“我倒是不知道先生有这么大的威风,只是不知道本王,”叶枫略一迟疑,将茶水轻轻放在桌上,“楚王究竟会不会听先生的话!”
“你混说什么,我可是楚王请来的贵客,当初建城之外,是楚王三叩九拜请我到邺城之中,某才答应,你个小奴婢,知道个甚!”许贡大气不喘骂出几句。
叶枫听得清清楚楚,半晌这才慢悠悠开口,“本王竟然不知许贡你如此威风,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许贡心头一惊,能够自称本王的,在邺城之中还能有谁,左不过就是那一位,霎那间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开口。
“大王,若是刚才说的皆不是某的真心,你信嘛!”许贡浑身颤抖,叶枫能让他骑马几日,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叶枫一把掀开帐子,不怒反笑,“倘若先生是本王的人,那必定说什么本王都会相信,只可惜是本王一厢情愿!”
许贡心头一惊,急忙虚以委蛇,“大王天资聪慧,神机妙算,定然能够查个清清楚楚。”
“先生说的不错,可若是查到最后,先生这番话难以让本王相信该当如何,先生是选择怎么死?”叶枫皮笑肉不笑开口道。
“大王!”许贡惨叫一声,脑海中自然而然闪出叶枫对自己的残忍,匆匆忙忙跪在榻上,涕泪俱下,“某也想投靠大王,只是一仆怎能侍奉二主,再加上侍奉过东吴君主,生怕大王心起疑窦,正如今日一般!”
“你好大的胆子!许贡,本王好吃好喝待你,你竟然出言不逊,来人,给我拉下去砍了!”叶枫怒骂一句,对外招呼人手。
许贡只遭受电击一般瘫坐在榻,半晌这才回过神,顿时怒气冲冲盯着叶枫,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怒骂道。
“叶贼,某本以为你对大汉忠心耿耿,却不想为了自己的喜怒屠杀臣子,叶贼,许贡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饮其血,天下之人共讨之!”
“且慢!”叶枫将手一立,左右侍卫齐齐停住,“既然许贡先生乃是高洁之士,那怎可刀剑加身,还是褪去衣裤,在菜市场等人多的地方杖责三十,连续七日皆如此,若先生提前没了,你们就代替他!”
“诺!”左右知道叶枫动了火,手忙脚乱褪去衣服,只见许贡不断在空中挣扎,却也是无能为力。
“叶贼,叶贼!”许贡目眦尽裂,怒骂几声,竟然昏死过去,叶枫仍旧不依不饶。
“本王知道你们有的是法子让他醒过来,否则你二人通通都去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