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亲亲右亲亲

 她挪动了一下位置,上前揪住他的耳朵,警告道,“许宁骁,你给我安静一点儿,别耽误大爷赶车。”

 “疼疼疼疼……”

 耳朵被揪得殷红,他脸都疼的变形了。

 在南枫的动手操作下,这家伙终于是安静了。

 这一路上,捂着耳朵缩在角落里emo。

 如果给他一个小棍,绝对立马画个圈圈诅咒南枫。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是到了大王乡。

 庙会的地点就在这街上,两溜长街。

 做生意的人早早就来占位置了,这时候的摊位那都是先到先得,不存在高价竞争。

 南枫来的有些晚了,围着戏台的好位置都已经被占完了。

 再就是杂技团那边也早早的被人摆上了东西占位置,大爷赶着马车给她找地方。

 杂技团,戏台都是最热闹的地方。

 人们赶庙会大多都是来看着这些的,其余都是卖东西的小贩了。

 现在这年头物资不如几十年后那么丰富,大家来卖的无非就是家里做的东西。

 有编筐,簸箕,屉布,成衣布料这些家里用得着的生活物品。

 然后就是小孩子吃的零食了,叮叮糖,冰棍,汽水啥的。

 许宁骁看见一个打扮时髦,在南枫看来就是城乡结合部的非主流的年轻男人的摊子,他旁边空着一个摊位。

 “嫂子,这里,这个位置就不错,咱们就在这里吧。”

 这男人嘴里嚼着泡泡糖,盖过额头的刘海,眼上带着蛤蟆镜,一身花里胡哨的。

 咋看咋是个gai溜子。

 “你确定?”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