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而窒息

 这两个词对杨雷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儿时也没少见过,杨雷放下玉牌,目光眺望远方,嘴里小声说:“长孙......”

 “皇上陛下亲临现场,旧臣家蓬荜生辉,旧臣们更加诚惶诚恐!”

 “哈哈,长孙大人有礼貌,长孙家为我大唐立下赫赫战功、战功彪炳、世人无人知晓、无人知晓!现在长孙大人辞了官退了朝多了,朕也没来看,真是朕错了!”

 长孙府中,长孙无忌在这突如其来来访的少帝面前,惴惴不安起来。两人不心疼那毫无养料的官话和一老小两只狐狸就那样互相考验。

 “顺便说一句,长孙大人啊,朕听说长孙家里的人会有一块刻玉牌上写着长孙的话,以证明他是谁吗?”

 “皇上说得很好,可并不完全正确,咱们长孙家的确有名牌做信物,可家里别人的却是木牌,唯独老臣的却是一块玉牌,乃太祖皇帝当年钦赐!”

 “噢,这是什么东西!”杨雷装出一副震惊地样子,说道:“长孙大人好有福了,皇爷爷钦赐玉牌我长得好大没看见!能否拿出去,让朕观瞻观瞻?”

 “这个......”长孙无忌面露难色,说道:“皇上不信,这玉牌是我的...我...忘了放哪,倒不如改日等老臣们细细搜寻,发现后送皇上去看怎么样?”

 杨雷闻言,微笑不语,说道:“长孙大人你这样子怕不尊重皇爷爷!太上皇钦赐玉牌,普通人家怕是要一日三餐拜个遍,长孙家是大门大户呀,竟然找不着.”

 杨雷的话语中半是调侃,半是问责,长孙无忌一时间满头大汗,急忙跪下请罪道:“皇上请愿,皇上请愿,老臣们决无丝毫对太上皇的不敬之心,只...只可惜时间太长,这块玉牌老臣真的忘在什么地方.”

 长孙无忌边说边叩头,杨雷看到后,才忙装作很在意地说:“长孙大人,我只是说三道四,您不用自责,只是个玉牌罢了,算吧,长孙大人快请来吧,快来!”

 “皇上,大臣有罪了吧!事实上,那张玉牌并不是没有找到,只是让老臣麾下一位不成器之家盗走,男子盗走玉牌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噢?居然有这样的事,那个长孙大人可是曾经报过官啊?”

 “回禀皇上,出现这种情况,旧臣也诚惶诚恐、猝不及防,失之交臂终究还是太上皇所赐,旧臣怎敢妄自菲薄,所以旧臣只派家属寻找这一家的行踪,而不上报官职!”

 “噢,你家叫什么名字?朕派遣锦衣卫来为你们寻找,锦衣卫对这寻人侦缉的事情特别的拿手!”

 “不劳皇上费神,这件事老臣早有斤斤计较,不日就要出成绩!”

 说完,杨雷将长孙无忌扶起来,两人多了几句闲言碎语,长孙无忌吓得魂不守舍,始终不敢将话题引向玉牌,杨雷识趣的不提这件事。

 临走的时候,长孙无忌毕恭毕敬的把杨雷送出去,杨雷已上车,长孙无忌心里刚有口气,才猛然发现车厢停下。

 杨雷走下马车,抓住长孙无忌的手从长袖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长孙无忌手里,颇为深刻地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的长孙大人要多加留意呀!”

 说罢,杨雷头无二回地上了车就走,等杨雷走后,长孙无忌张开掌来,其中赫然写着太上皇李渊给他的玉牌。

 长孙无忌看了看手里的玉牌后,心里回想起了杨雷在出发前说过的话:日行夜守,家贼难防!

 长孙家管家来找长孙无忌,正想说话,不料长孙无忌挥手阻止他会说什么。

 “准备好车子,前往天策府吧!”

 是夜,天策府内院里,秦王李世民书房里灯火辉煌,万年不改铁三角李世民,长孙无忌与房玄龄在室内坐着。

 “这样说来杨雷找到你了吗?”

 李世民向着长孙无忌问道,长孙无忌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杨雷忽然来访,也打听到太上皇赐给那块玉牌之事,临走时,也把玉牌交还我,那块玉牌那天原被我收买长安府尹门房陈三,后来本该是刘成把陈三尸体处理完毕后带回来,但那一夜刘成受了重伤,本人并不考虑此事,于是此事被置之不理,玉牌始终在刘成体内。”

 “这么说刘成是杨雷发现的?”

 李世民摸了摸自己的下颌说。

 房玄龄思考片刻,说道:“不该呀,要是杨雷真找上刘成的话,而且那个刘成什么都已交代清楚的话,杨雷今日也不会这么待长孙大人的!”

 “很好,从杨雷今天登门所做的事情看,杨雷虽有老臣之嫌,但应该还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的,这次只是敲山震虎!”

 长孙无说完,李世民也点了点头,说道:“管他什么敲山震虎、打草惊蛇,最迫切的任务还是抓紧擦屁股,现在大家,最有可能让事败的正是这刘成了!无忌你能找到刘成行踪?”

 “这个......”

 长孙无忌听了之后立刻局促不安,这个刘成已经去找过了,可就是找不到,现在李世民再问,他还不知该怎么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