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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锤左右为难时,只见杨雷十分自然地端起朱雀的筷子用上它,望着愣愣出神的大棒锤边嚼嘴里的东西边问:“吃饭了,想想怎么样!”
晚膳结束后,下令撤下碗筷,杨雷坐上龙椅,这时方才有空细看大棒锤,却见这个人穿戴得鼓鼓囊囊,细看却见,大棒锤里穿着的竟是盔甲,外面套着官服。官帽戴歪了,两只小翅子也不住地上下左右摇晃着,显得滑稽至极!
看着这种不伦不类的装扮,杨雷忍住微笑假装蹙眉说:“看你们这样的装扮,做什么?唱戏呀?不伦不类,如果是那些言官们知道的话,你们看看他们会不会放过你们!”
大棒锤一脸的委屈,说道:“皇上,我这当官的不愿意当,还怕有什么人呢,您不如放我回去,我可真是忍无可忍!”
“回来?”杨雷听了,轻蔑地说:“回来可以做什么?”
“俺又来了,继续守护着你们啊!”
“是为了守护我?”杨雷满脸兴趣地看着大棒锤,问道:“您武功中朱雀不错吗?抑或是自己心思中朱雀细?又或者是头脑比朱雀更灵光?”
“呃......”大棒锤无言以对,忽然像自言自语地说:“皇上今天为什么凡事要把朱雀和俺相提并论呢?”
杨雷闻言,做贼心虚,强自辩解道:“朱雀你们都比得过,还要跟谁比一比呢?少说这些无用的话,难道你们这一夜闯禁宫是想辞职吗?我跟你说,不允许!没事帮我滚回来,反省反省吧!”
“皇上,您不可以的呀,哪怕是不允许俺护着你,叫俺回安将军那,只要不允许俺当这长安府尹的事,就叫俺干什么去呀!”
大棒锤一鼻涕一眼泪,杨雷还很奇怪,这个人到底遇到过什么,为什么不辞职?
“爬起来,擦去自己的眼泪鼻涕,大老爷们、五大三粗、还哭得稀里哗啦、不知害臊、说干就干、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棒锤听完,他站起来,无所顾忌地把泪水从官服衣袖上拭下来,声嘶力竭地吹着鼻子,他说着什么。
今天一大早,大棒锤就像往常一样起来练了起来,几年来形成的一个习惯就是大棒锤练得全副铠甲,所谓以练为战啊!
这时,一阵击鼓声从长安府衙门门外响起,现在大棒锤已逐渐适应府尹们的工作与生活,听到鼓声后,得知有人要告,立即把官袍套入盔甲上,便到公堂去。
大棒锤坐定后,传令部下带着击鼓鸣冤的男子上了堂,邢捕头一骑绝尘,带着一位华服少年走了进来。
大棒锤鼓起一对三角看了好久,问:“堂下是谁?”
“长安李杰!”华服少年趾高气扬地答道。
大棒锤闻言,嘴上说道:“哟呵,原来你也姓李,陛下赐我姓氏,故而大老爷我也姓李,咱俩可是本家呢!”
“可是个外姓的家奴,能和我攀亲道故吗?”
李杰听了一脸鄙夷的表情和咄咄逼人的嘴巴。
大棒锤一听,登时大火冲天三丈,大骂:“你个小王八.”
一旁的王弘王师爷听了这话,连忙走上前去窃窃私语:“老爷谨慎地说,这个李可都是国姓,看来堂底下这个人的身世怕不是很简单吧!”
大棒锤这才恍然大悟,正色道:“唉那孩子,看见本官何不跪呀!”
“下跪?”李杰好像听到一些好笑的事一般,笑着说:“仅以您区区长安府尹的身份,您是否配得上我跪在您面前?”
“大......”胆字尚未出口,大棒锤就觉得王师爷正悄悄地拉着衣角看师爷,王师爷虽然没有出声,但嘴唇上却分明是李字。
大棒锤由此想到,这个孩子这么骄横霸道,没准就是哪个王府里纨绔子弟呢,因跪了事,犯不了冒犯。
想到这里,大棒锤毫不在意地开口问:“状告的是谁呀?”
李杰听了这话,但没有回答,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指着大棒锤说:“别人当官,你也当官,这公堂之上,对待李氏族人该当如何,你不知道吗?你只会要我那么站在那里而你却坐在那里吗?”
大棒锤正要发作时,又被王师爷摁住,大棒锤上一对三角高的地主,终于在王师爷目光的暗示之下,仍折衷地点点头。
“来者不拒,让李公子坐吧!”
王师爷的话刚说完,一衙役就从后堂搬来了一把椅子,李杰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说:“公堂外,我命令家奴把一个勒索老贼抓起来,这个贼是十分该死的,敲诈勒索在我头上,现在人我都抓住了,而且还教训过,现在就给你们长安府吧,看你们怎么对付!”
说着,李杰指着邢捕头说:“你就是捕头吗?你走吧,带人进去!”
邢捕头听后愣住了,他看着大棒锤,这一刻大棒锤面色发青,但碍于王师爷提着要点,是无奈之举,只得点头示意邢捕头照李杰所说行事。
不一会儿,邢捕头上就带来了一位满脸伤痕的老者,这位老者五十岁了,全身破烂不堪,脸上青紫不堪,明显受到了不轻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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