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被捕

 比如,赔偿让柳国丈满意,甚至可直接放人。”

 “赔偿可有个定数?”贾母道。

 贾政摇头苦笑道:“这里面牵涉到柳国丈的身份,还有打碎御赐花瓶,赔偿金额实难预计!”

 “事情发生在东府,赔偿的话。珍哥儿想办法解决?!”刑夫人冷声道。

 她禀性愚犟,只知奉承贾赦,家中大小事务,俱由丈夫摆布。出入银钱,一经她手,便克扣异常,婪取财货。

 她对贾赦惟命是从,而且经常由她说出贾赦不方便说出的话。

 王夫人看着气息愈发萎靡的贾珍,内心开心活泛起来,宁国府唯一嫡子贾蓉流放了,如果这贾珍也死了,宝玉承袭宁国府岂非胜算很大?

 “多大点子事?”

 王夫人忍住内心的激动,轻描淡写道,“那个孽障惹下的祸事莫牵连贾府,一人做事一人当,反正罪不至死!

 想救他,必然是狮子大开口,说不得两个国公府都不够赔的,要我看,咱们一个子都不赔又如何?”

 “幼稚!”一声冷喝,王夫人便垂下眼眸,佛珠紧攥,贾政接着道,“那贾蓉只是dú • lì 门户,贾府岂能脱得了干系?”

 “如果贾蓉不是贾府之人呢?”贾赦幽幽道。

 空气顿时死寂般沉静,游廊上鹦鹉、画眉悦儿的叫声,此刻格外的刺耳。

 贾珍内心狂喜,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啊?!

 “我作为那个孽障父亲,在家族大业面前,只有丢车保帅,大义灭亲了!”

 贾珍一副大义凛然,冠冕堂皇作态,“作为族长,我决定将这个忤逆孽障逐出贾府,除脱族籍,如此的话,哪怕太大祸事,和我贾府无关。”

 贾赦等人暗自舒了口气。

 王夫人克制住内心狂喜。

 王熙凤对秦可卿的感官极好,面露不忍:“只是可怜可卿才嫁入贾府,老太太和我都很中意她的。唉!苦命人啊?!”

 “这个儿媳妇,我看也是好的!”

 尽管出了些偏差,还是彻底进入了预设的轨道,贾珍继续道,“他们已成婚了几日,说不得秦氏已怀上了我贾府的骨血,如果逆子流放,却不能委屈了我的孙儿。

 孔子曰‘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把秦氏接回东府,依然是宁国府的媳妇。”

 “这样成吗?”贾母道。

 “或许,两害相权从其轻,这也算最好的办法!”贾政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