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无惧虎穴龙潭,陈到岂能贪生怕死(4k求订阅)

 当前方扬起绿色旌旗时,方才继续向前缓行,以免因目标太大,而暴露行踪,而扬起红色旌旗时,便暂停行军,静候指令。

 正当王昊依此法,不断向前蠕行时。

 陈县。

 硝烟弥漫,战火纷飞。

 清脆刺耳的金铁撞击声,混杂着嘶吼声、哀嚎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

 城上城下,密密麻麻如同蚁附的黄巾,正在不断啃食陈县守军的残躯,企图将这个巨人最后一点精气神,全部打掉。

 随风飘扬的赤红色大纛早已经千疮百孔,陈县城头横七竖八,全都是敌我双方的尸体,断肢残臂随处可见,鲜红的血液汇集成溪,漫向女墙,排入沟渠。

 城头残破的门楼下,身穿玄甲,手持染血利刃的封观,瞪眼龇牙,抡起长剑,奋力劈死个猛冲过来的黄巾,此刻的他俨然没有了往日高冠博带、谈笑风生的儒雅气质。

 “恁娘的!”

 封观偷眼观瞧四方,忍不住暴了粗口:“援兵杀出去几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咱们被朝廷抛弃了?”

 “封兄休得胡言。”

 在其身旁,披着赤红大氅,浑身浴血的袁秘当即喝止:“贼子进攻的愈是猛烈,证明朝廷的援兵愈近,不管怎样,咱们必须坚持下来。”

 噗!噗!

 袁秘豁然转身,挥剑劈断一支枪头,左侧又有寒光突袭,腰间一大片衣衫尽裂,回身防护时,前面又露出破绽,一柄角度刁钻的长枪从斜下方扎出。

 嘶—!

 袁秘倒抽一口冷气,森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淌遍全身,待他发现时已来不及躲闪,吓得封观失声惊呼:

 “袁兄小心!”

 眼瞅着那支枪头便要扎进袁秘的腹部,袁秘的一名近卫以身护主,死死抓着那杆长枪,任由它留在腹中,还回头对袁秘说道:

 “公......公子,小人......只能陪你到这里了。”

 “你一定要......一定要活下去。”

 “阿桂!”

 袁秘眸中一片血红,语声之凌厉,丝毫不见平时的温文尔雅,那张俊秀的脸庞沉得象被墨染过一样,全身的寒气几乎可以下好几场冰雹。

 阿桂是他的贴身仆从,自幼相随,亲如兄弟,对他忠心耿耿,如今生死关头,竟然舍生护主,毫不犹豫。

 任凭战局风云变化,皆能保持冷静的袁秘,在这一刹那,彻底绷不住了,当下心中怒气大升,抡起掌中长剑奋力一挥。

 噗—!

 染血的剑锋掠过持枪黄巾的脖颈,割开一道口子,鲜红的汁液宛如决堤的洪水般,顷刻间喷涌而出,溅了袁秘一脸,连视线都跟着模糊起来。

 不远处的封观疾步冲至跟前,挥剑劈死个扑上来的黄巾,反手夺下对方长枪,一手长枪,一手长剑,横身护在袁秘身前,提醒道:

 “袁兄,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先把黄巾撵下去,再替阿桂收尸不迟。”

 “我明白。”

 袁秘放平阿桂尸体,持剑起身之时,气势陡然变化,宛如杀神附体一般,殷红的眸子里,怒锋闪烁,杀意大盛。

 “将士们。”

 袁秘高举手中长剑,发出一声雷霆之吼:“随我一起上,将城头的黄巾贼子,全部格杀,一个不剩。”

 “杀—!”

 震天彻地的喊杀声响起。

 城中官兵发起一阵强势的反扑。

 可是,黄巾贼子前赴后继,源源不断,杀之不绝,不论城头将士多么奋勇,依旧难以将黄巾斩尽杀绝,反而在一鼓作气后,渐渐显露出溃败的疲态。

 “该死!”

 袁秘愁眉锁眼,咬牙望向城头黄巾:“朝廷的救兵怎得还未赶到,若是再这样僵持下去,城池必破无疑!”

 “袁兄。”

 正在这时,封观望出城去:“快看,那是什么?”

 噗!

 袁秘一剑戳死个黄巾,顺着封观目光的方向望去。

 视野的尽头处,一道由烟尘组成的洪流,向着这边滚滚而来,在袁秘惊骇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杀到了跟前。

 冲天扬起的尘埃中,杀出一个头戴玄铁盔,外罩炽焰袍,坐下铁血乌骓马,手中镔铁点钢枪的青年将领。

 青年将领身材挺拔,体型匀称,那英俊的脸庞上,线条分明,显得刚毅而果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将陈到。

 他纵马先行闯入,掌中镔铁点钢枪快速挥舞,瞬息之间就刺倒了数名围追堵截的黄巾,直让周身黄巾看得是眼突面红,心中大恨。

 随之涌上来的黄巾更多,却被陈到反手抡起的一道寒芒,诛杀三、四人,逼退六、七人,纵马强闯之间,又撞飞一、两人。

 “挡我者死!”

 陈到一声嘶吼,如雷霆般震响,先声夺人,震惊四方。

 与此同时,掌中镔铁点钢枪斜刺里探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像是穿糖葫芦一样,接连爆穿三、四个黄巾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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