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虑胜,先虑败

 王昊肯定地点点头:“没错。”

 “此话怎讲?”

 “很简单。”

 王昊倒也懒得废话,直言道:“一军二帅,乃兵家大忌。”

 钟迪眸光一亮,显然也明白了王昊的意思,缓缓点头:“没错,朱儁未曾与皇甫嵩一起行动,而是轻敌冒进,二人之间必有嫌隙。”

 “所以......”

 言至于此,王昊继续道:“其实钟老不必过分担心,黄巾聚集数十万众,却连朱儁都没吃掉,反被其逃走,一旦皇甫嵩、朱儁合兵一处,只怕更无机会。”

 钟迪眉头微蹙:“你怎么知道朱儁逃走了?”

 呃......

 王昊神色忧忧,急中生智:“因为......因为钟老只说朱儁败北,所以末将斗胆猜测,黄巾未能将其诛杀。”

 “原来如此。”

 钟迪惊叹王昊的反应力,缓缓点头:“怪不得这些天唯有你北门,仍在练兵,原来早有预料,因而在提前防备,对否?”

 “这......”

 王昊心知解释太多,已经没什么卵用,干脆也不再解释,选择默认。

 钟迪捏着颌下一缕山羊胡,对王昊愈加看重:“孙子云:为将者,未虑胜,先虑败,故可百战不殆矣。”

 “怪不得子霄在北门,可以百战百胜,杀得黄巾毫无还手之力,你在此时仍能保持谨慎,便足以说明一切。”

 王昊欠身拱手:“昊如何当的起钟老如此谬赞。”

 钟迪当即摆手打断:“你战功卓著,如何当不起?说说看,你对当前局势,有何看法?尤其要立足长社。”

 “啊,这......”

 王昊惊诧不已,钟老居然询问他的意见,这可是破天荒头一次啊。

 略一思忖。

 王昊这才言道:“其实末将以为,要不了多久,朝廷精锐便会抵达长社,届时长社军务由朝廷接管,必然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