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别的女人这样过吗?

 双管齐下,她的两只手一点没湿,纱布也还完好。

 时佑京转身走出去,回来时,手里拿着大包的湿巾。

 他坐在床边,抽了张带薰衣草香气的湿巾,轻轻擦拭花雾的手指。

 “你对别的女人这样过吗?”

 花雾脸上带着浴后的红晕,并没有直视他的眼睛,声音也是淡淡的,但比平时冷淡的态度温柔许多。

 “当然,很多,我身边从来没缺过女人。”

 时佑京口是心非地说。

 “包括宁鸢?”

 听到宁鸢的名字,时佑京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不晓得那女人今天什么时候离开的,有自知之明的话,宁鸢这段时间应该会老老实实的,不敢再找花雾的麻烦。

 “怎么不说话?”

 花雾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如果他的回应是肯定的,那代表他看过宁鸢的身子。

 然而时佑京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很敷衍地重复一遍:“我说过,我身边有过很多女人。”

 那就是帮宁鸢洗过澡,看过宁鸢的身子了?

 花雾神色微冷,将手猛地抽回来,拉起被子躺下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时佑京,决定休息了。

 她手上有伤,身上还有没好的淤青,她没以为时佑京要对她做什么。

 哪知他起身回了主卧室,洗过澡后又来找她。

 男人钻进她的被子里,手臂揽在她腰上,将她一把搂过去,按在怀中。

 温热的唇轻轻在她脸颊划过,又去贴近她的脖子和肩膀……

 “我是病号。”

 她忍不住提醒了声。

 他翻身将她压住,“你不用动,什么都不用做。”

 剩下的事情让他来。

 他抓起她的两只手,按压在枕头上方,俯身吻在她唇上,且越吻越深,不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